過了片刻,孟清河一臉陰沉地來到了宅院門口,看到陳樹竟然醉倒在地上,眼中頓時透出了實質般的殺機。
但最終,他的殺機消退了下去,走過去揪著陳樹的衣領,就將他猛地提起來,一個耳光向他臉上抽去。
“啊!”
陳樹發出驚恐的尖叫,胡亂舞動著雙手擋住自己的臉頰,這才醉眼迷離地向孟清河看去。
一看到孟清河,他馬上惶恐地叫道:“師……師尊……”
看到孟清河一臉寒霜地看著他,噗通就跪在孟清河的腳下。
然後瑟瑟發抖地申辯道:“師……師尊……弟子真的不是偷懶,隻是這一年多來,修為沒有寸進,心中苦悶,才會喝一點點酒解解悶……”
見孟清河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他又急聲說道:“師尊,從今日開始,弟子一定加倍努力,爭取早日突破瓶頸。”
這個時候,孟清河已經平息了怒火,對他冷冷地說道:“起來吧,靈根靈性太差也不能完全怪你。”
陳樹這才小心翼翼地起來,帶著幾分熱切問道:“師尊,你老人家這一次外出可有收獲,洗……洗髓丹弄到了嗎?”
孟清河的臉頓時陰沉了下去,冷冷地說道:“這次為師諸事不順,多處奔走,卻也沒能找到洗髓丹的主藥洗髓果,隻尋回了這些靈丹,你務必要倍加珍惜,一舉突破二層的瓶頸,達到三層!”
陳樹馬上感激地說道:“師尊為弟子如此奔波,弟子縱然是粉身碎骨,也難報您恩情的萬一,弟子一定妥善服用,不辜負師尊的一片栽培之心!”
說著,眼睛竟微微發紅,湧上了絲絲淚意。
這兩年來他經常改頭換麵,因為需要扮演好各種化身,用心地琢磨過怎麼控製神情、情緒,已經可以比較自如地控製,偶爾掉一兩滴眼淚,不再是什麼難事。
或許是被陳樹的神情打動了,又或者是不想逼得太緊,孟清河神情柔和了幾分,安撫了陳樹幾句,轉身就要離開。
他現在明顯要蒼老了幾分,耳畔已經有了幾分花白,神情舉止也不再像以前那麼自如隨性,顯得多了幾分遲暮之意,顯然外出的這一年多,確實是曆經艱辛坎坷,為了陳樹突破的事情操碎了心。
看到孟清河帶著幾分淒涼的背影,陳樹眼角的淚水嘩的就滾了下來,強忍了半天,才顫聲說道:“師尊,您請留步,這一年來,弟子釀造了幾壇靈酒,特意將最好的頭酒都窖藏了下來,想要獻給師尊,弟子這就去酒窖取來給您。”
孟清河猶豫了一下,最終停下了腳步,對他揮著手說道:“去吧。”
然後又帶著幾分疲憊走到石幾旁坐下,等待陳樹取酒回來。
片刻後,陳樹一路小跑回到了院中,將十壇靈酒從儲物袋中取出,放在了石幾上。
見孟清河並沒有急著離開,試探地問道:“師尊,弟子見您有些勞累,不如現在就去做幾個小菜,陪您喝上幾杯解解乏,順便試試弟子釀酒的手藝,怎麼樣?”
孟清河顯然是真的心累了,靠在石椅上隨意地說道:“去吧,不用搞太多,隨便弄幾個下酒的小菜就可以了。”
說著,就打開一個酒壇,湊過去嗅了嗅酒香味。
見酒香凜冽清涼,孟清河舉起酒壇喝了一小口,咂巴咂巴了舌頭,點頭說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