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時,白無恙突然生出一種心悸的感覺,本能地就想要從原地遁離,避開隨時可能降臨的災厄。
果然,白無恙剛要閃離原地,腳下就有一道金芒閃出。一根金色的繩索如毒蛇一般沿著他的雙腳蜿蜒而上,想要將他捆綁住。
金色繩索自然無法將他捆綁,但他很清楚陳樹的目的,隻是要令他在空中停滯一瞬,然後好用符寶將他一舉斬殺。
“好狡詐的小東西,你成功地激怒我了!”
白無恙瞬間就伸手一抓,陳樹的身周就有一個巨大的手掌生成,猛地向他緊握而來,頓時就將他禁錮在了方寸之地。
與此同時,一根血色的飛梭突然從陳樹的身後飛出,一閃就射向了陳樹的後腦。
雖然體型比暗紅飛針大上百倍,但血色飛梭的速度和靈動程度,都要高出十倍不止,瞬間就將陳樹逼入了絕境。
他可是堂堂築基大修士,竟然被一個煉氣六層逼到這個份上,絕對是奇恥大辱。如果再不將陳樹一舉滅殺,他絕對會淪為整個吳州的笑柄。
而這個時候,陳樹卻是取出了仙符筆,用神識對狂妄的聲音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要麼和我同歸於儘,要麼去奪舍白無恙,我給你半息的時間!”
說話間,就有一道接一道的金剛護罩從他的身周生出。雖然每一道護罩都被巨大手掌和血色飛梭一觸即潰,但他在短短半息的時間就接連激活了不下二十張超品金剛符,勉強擋住了白無恙的雙重攻勢,保住了性命。
在這種時刻,陳樹還敢威脅他,狂妄的聲音簡直是暴跳如雷,恨不得直接奪舍了陳樹。
可想一想黑罐空間帶給他的那種驚悚感覺,狂妄聲音馬上恢複了幾分理智,咬牙切齒地道:“好好好,算你小子狠,本尊現在就去奪舍那個姓白的螻蟻!”
說著,就化作一道由銀霧組成的虛影,以近乎瞬移的速度衝向白無恙,瞬間就令得白無恙毛骨悚然。
“元嬰老祖!”
白無恙驚恐地大叫著,轉身就往遠處逃去。
要知道,築基和元嬰之間差了兩個大境界,他和狂妄聲音的差距至少是以百倍計算的。
狂妄聲音的殘魂,給他的威壓就如一座巍峨的神山。彆說是對抗,哪怕是逃得慢一分,他都擔心自己的神魂會被狂妄聲音碾滅,就更彆說被狂妄聲音侵入他的魂海,對他展開奪舍了。
更何況,他本來就傷得極重。和陳樹動手,已經是服下了損耗根基的禁忌丹藥,根本無法持久,那就更沒有和狂妄聲音相持的勇氣了。
這個時候,狂妄聲音卻是哇哇大叫道:“廢物東西,本尊要奪舍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想逃,你逃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