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順著石子落地發出聲響的方向一看,視線馬上凝固,因為五顆石子組成的一組排列,正是他和陳樹約定的一種暗語。陳樹是在告訴他,在老地方等。
“老地方嗎?”張成沉吟了一下,思緒飄向對麵的茶樓,然後叫來店中的學徒,讓學徒看店,自己則借故離開了奇藥居,走進了對麵的茶樓。
一進入茶樓,陳樹的聲音就在他耳中響起:“張成兄,久違了,還請到二樓水月間一聚。”
聽到果然是陳樹的聲音,張成明顯露出了激動之色,但很快就恢複了老成持重的模樣,往二樓走去。
進入水月間,將門關好後,張成又激活了屋內的幾重禁製,帶著幾分興奮說道:“可算盼到道友了,隻是我到底該叫道友葛青,還是陳樹?”
陳樹苦笑道:“我本名陳樹,張成兄叫我陳樹即可。”
他知道自己在青雲崮的身份已經徹底暴露,不僅白無恙知道了他的身份,吳老等人也肯定已經掌握了他的底細。他那些遮掩行跡的小手段,在築基大修士眼中根本沒有秘密可言。
他殺了白無恙的事情,也很可能已經透露了出去,如果聚仙盟或者白無恙的親朋要找他算賬的話,他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隻能期望吳老會照拂一二,幫他善後一下吧。
畢竟他現在可是已經知道,不光是白無恙,就連謝乘風和梁嬰都死在了某個神秘人手中,再加上青雲崮也不複存在了,吳老要是幫忙的話,還是能夠讓他省去不少麻煩的。
張成見陳樹沒有隱瞞,走到他麵前,對陳樹感激地說道:“陳道友,當日若不是道友相救,張成早已經成了刀下亡魂。今日終於得見,請受張成一拜!”
說著,他就對著陳樹深深一拜。
陳樹連忙將他扶起,笑著說道:“張成兄身陷囹圄,也沒有透露半點關於陳樹的事,陳樹也隻是投桃報李而已,張成兄何必掛懷。”
又勸說了半天,張成才放鬆下來,陪陳樹圍爐小酌。
閒談了幾句之後,張成問陳樹道:“陳樹兄,不知你此來是有什麼事情?”
陳樹開誠布公地說道:“不瞞張成兄,我修煉遇到了瓶頸,想要煉製一顆洗髓丹以及一種滋養神魂的靈藥。一是還缺幾位關鍵的輔藥,二是沒有可靠的丹師。想請張成兄給我介紹一位。”
“煉製洗髓丹和滋養神魂的靈藥嗎?”張成明顯露出了難色,對陳樹苦笑道,“陳樹兄,東淮城的權力都被三家五宗嚴密掌控,我們聚仙盟在三大坊市都是舉步維艱。僅有的一個上品煉丹師也因為經營不利,被調往了龍汀坊市。輔藥我可以儘量幫陳樹兄想辦法,但要煉製洗髓丹和滋養神魂的靈藥的話,恐怕是幫不上忙了。”
“這樣嗎?”陳樹略有些失望,但很快,他就將煉製洗髓丹所需的兩味輔藥以及其他所需的靈藥寫成一張清單,交給了張成。
張成看了一下清單,頓時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七彩海棠、星熒草店裡麵恰好有,其他的靈藥,也有八九種。陳樹兄稍等片刻,我就去給兄台將這些靈藥找來。”
小半個時辰後,張成帶著七彩海棠等十多味靈藥回到了茶室。
陳樹一看張成帶回的靈藥,馬上欣喜地想道:“不但有七彩海棠、星熒草,還有冰雲蓮子、血魂果!”
以他現在的觀想法層次,早就可以修煉第三種神魂秘術——奪神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