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天晶石人陣,馬上有一股迷幻之力向他籠罩而來。但是在度厄心眼的映照之下,他可以洞察到迷幻力量背後的真相,不像先入陣的三人那般被幻陣所迷惑。幾閃就從天晶石人陣中衝過,落在了後院門口外的廊道中。
剛進入大殿,他就用度厄心眼映照著廊道中的情況。直到確認廊道中並沒有特殊的變化後,他不再遲疑,直接衝到了那塊散發微弱波動的石磚旁邊。
用度厄心眼仔細映照著石磚的每一絲細節,很快就捕捉到石磚散發的一絲微弱波動。他將手慢慢貼在石磚之上,隨著波動的韻律探入神識,很快就將石磚上的禁製破開,把裡麵的一塊黑色玉簡取了出來。
這個時候,無暇細看黑色玉簡到底是什麼寶貝,陳樹將它收進儲物袋,再一次拍動背後的血色雙翅,快速衝進了天晶石人陣。
眼看就要被他漁翁得利,薑永昌獰聲說道:“柳如詩,還不把幻陣解除掉,是要將那件傳承拱手讓給他嗎?”
“我樂意,不行嗎?”
柳如詩繃著小臉說道。
下一刻,她的十指就快速地掐動,如同怒放的鮮花一般變幻著,空中又有無數的花蕾憑空凝現,將赤星閣大門外的空間全部填滿。
隨即,花蕾就競相吐蕊,然後徐徐轉動著,飄出一片片七彩的花瓣,飄舞在半空。
雖然這些花瓣沒有攻向他,但薑永昌還是止不住眼瞳一縮。下一刻,他身上烏光一閃,沒入虛空消失不見了,隻剩下三尾銀狐獨自麵對著柳如詩和寒冰蟒。
這個時候,陳樹已經衝出了天晶石人陣,回到了赤星閣的門口。看到前方飄零的花瓣,他同樣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一關,顯然是柳如詩精心設計的,恐怕不好過啊。
但下一刻,他就催動蟬翼法器,跟薑永昌一樣,一閃沒入了虛空之中。
他本想通過在虛空中飛遁,快速離開柳如詩用花蕾花瓣布下的空間,但一進入虛空,就有一種驚悚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
緊接著,他就看到前方的虛空突然割裂了!
竟然是有人在虛空中伏擊,等的就是他催動蟬翼法器,遁入虛空!
“薑永昌!”
陳樹瞬間就進入了生死搏殺的狀態,心中冷冷地叫著,瞬間從虛空中退出,背後的雙翅反向一拍,就退回到了赤星閣的大門內。
但強行改變方向,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此刻內臟已經嚴重震傷,七竅都在不住的流血。
而這個時候,天晶石人陣方向靈力猛然震蕩了一下,被困在幻陣中的三人就突然恢複正常了。他們很快就帶著渾身的傷,從天晶石人陣中退出,滿心殺意地向陳樹圍了過來。
前有強敵,後有追兵,自己又身負重傷,陳樹瞬間落入了絕境。
可他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而是看著虛空中的某處,帶著一絲猙獰說道:“看來你們是非要逼我大開殺戒了!”
說著,手中就有一道青色的光芒閃出,緊接著就有一麵青銅巨鼓飛掠而起,瞬間來到洪七三人的頭頂。一根銘刻著雷紋的鼓槌轟然砸下,瞬間就發出一道攝人心魂的吼叫,將洪七三人的神魂快速地碾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