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主人!”
陳樹大聲回答道,然後跑到桌旁,逐一點頭叫道:“海少、昆少、九小姐……”
桌上的人卻是不滿地嘲笑道:“薑超,你就這點出息,每次喝不過就找下人當救兵!”
薑超憋得滿臉通紅,梗著脖子說道:“彆說這些廢話,你們就說到底敢不敢跟林文走幾個?”
這些貴公子貴小姐,本來就已經喝得有些上頭了,哪經得起薑超這麼激,那個叫海少的貴公子馬上就大聲嚷嚷道:“不敢?有什麼是本公子不敢的,林文是吧,你小子過來,今天不把你小子喝趴下,本公子就不姓納蘭!”
說著,就將一滿杯酒推到陳樹的跟前,滿嘴酒氣地盯著陳樹。
薑超也大聲嚷嚷道:“林文,把它喝了,看看到底是誰把誰喝趴下!”
“好的,主人!”
陳樹大聲回答道,然後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那個拚酒的貴公子見狀,也端起酒杯,咕咕地喝了下去。
“好!”
旁邊的人馬上起哄道。
拚酒的貴公子打著酒嗝,用袖子把嘴邊的酒漬擦乾淨,指著對麵的一個圓臉貴公子說道:“顧七星,現在該你了!”
“來,陪本公子喝一杯!”
圓臉貴公子沒有廢話,抓起一滿杯酒,就直接扔給了陳樹,陳樹接過酒杯,又仰頭喝了下去。
作為替酒的下人,自然沒有一杯換一杯的資格,按照薑超這個圈子裡的規矩,陳樹要上場替酒,就得三杯換一杯,接受顧七星等人的車輪戰。
一喝起來,肯定刹不住車,陳樹一上來,就連喝了七杯,和桌子上除了薑超之外的人都乾了一杯。
東淮城宴席用的玉酒杯,通常都是三杯一斤,七杯下肚,陳樹已經喝了兩斤多了。
雖然宴席用的都是好酒,不傷胃不上頭,酒勁也不是那麼衝,但是喝到這個時候,陳樹也有一些暈乎乎了,再加上情景的需要,要把醉意放大幾分,所以說起話來舌頭已經有些打結。
這個時候,鄰桌突然有一對男女站了起來。
女子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冷豔少女,冷冷地盯著陳樹,對薑超大聲挑釁道:“超公子,你家這個下人這麼能喝,何不到我們這一桌也來打一圈,要是他喝完了還能站著,我想我家公子一定會重重有賞的!”
她身旁的男人寵溺地看著她,點頭附和道:“采兒說的沒錯,光敬你們那一桌,不敬我們這一桌,怎麼都說不過去,薑超,你讓他來敬一輪酒,喝完了本公子賞他一件十層禁製以上的法器!”
“顧八荒,你不要沒事找事!”
薑超臉色有點難看,林文卻是滿臉酡紅地攔住薑超說道:“公子,沒關係,我去敬他們一輪酒!”
說著,就邁著歪歪斜斜的步子,走到了鄰桌旁邊,在顧八荒兩人冷冷的注視下,開始挨個敬酒。
心中則是在想:“采兒,應該就是隆安榮的那個侄女吧。”
不由覺得真是無妄之災。
隆家的事情,因為牽扯到了馬大師,所以後來他也關注了一下,知道後來顧家保下了隆家,但代價是隆家從此轉投顧家,名下的產業也要交出一半的乾股,而且關在牢裡的那段時間,已經有不少隆家的人被嚴刑拷打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