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陳樹麵無表情地停止奪神,將一個裝著傀儡兵、長矛法器、金色法刀等修仙資材的儲物袋塞入融合殘魂的衣袖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兩人藏身的洞穴。
薑恒確實有築基期的功法傳承,但隻有築基初期的。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得到築基期的完整功法,除非找到一個身份地位比薑恒更高的薑家築基,否則得到的多半也隻是築基期的部分功法而已,更彆說金丹期的功法了。
“難道隻能對薑永昌兄弟出手嗎?”
一邊遠離東淮城,陳樹一邊在心中權衡著。
但最終,他放棄了這種不理智的想法,很快就隱入暗處徹底消失不見了。
以他通過閱讀仙遊雜談等書籍對金丹真人神通的了解,他很肯定薑紫陽多半在薑永昌兄弟身上留下了護道的手段,即使能成功將薑永昌兄弟斬殺,也會驚動薑紫陽,從此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直至被薑紫陽和薑家追殺而死。
以他的謹慎,當然不會乾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
陳樹離開後小半個時辰,融合殘魂悠悠轉醒過來。一醒過來,他就滿心驚慌地檢查自己的身體和儲物袋,確定自己沒有問題之後,又馬上衝向了仍然昏迷不醒的薑恒。
融合殘魂一邊注入靈力救治薑恒,一邊急聲叫喊道:“十一叔,醒醒,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又叫了幾十息,薑恒才一副痛苦的樣子轉醒過來。一醒過來,薑恒就摸著額頭,一副頭痛欲裂的表情。
稍微清醒一些後,薑恒就盯著融合殘魂不善地問道:“薑超,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融合殘魂一臉苦澀地道:“十一叔,剛剛我也昏迷了,昏迷之前我似乎聞到了一股香味……”
說著,就吸動著鼻孔在空中聞了起來。
這個時候,薑恒也記起來了,也在空中聞嗅,很快兩人都將視線投往洞穴外的一株野花。
看清野花之後,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融合殘魂有些惱怒地說道:“是玉華花,剛剛我們都服用了療傷的丹藥,裡麵的種種靈藥本來就有安神鎮魂的作用,再加上玉華花的花香催化,就產生了強烈的催眠作用,導致我們都陷入了沉睡。還好這裡足夠安全,沒有被居心叵測的人發現,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嗯!”
薑恒也臉色陰沉地點頭道。
隨即就回到洞穴中,盤膝坐下,開始煉化丹藥的藥力療傷。
雖然他總感覺自己的神魂刺痛有些不對勁,但身體的傷勢卻愈合得比他預料的要好。
他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有人將他們兩人弄暈之後,不取他們的修仙資材,不傷他們的性命,反而還好心地給他療傷。
已經相信之所以會陷入沉睡,是因為服用的丹藥恰好和玉華花的花香有著相互催化的反應。
融合殘魂守著薑恒,在洞穴中耐心地治療了兩三天,才悄悄地返回,往東淮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