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個時候,召出血紅怪物的男子,已經乾癟得隻剩骨架,卻吊著最後一口氣。見胡春的速度快出不少,眼看就要追上他妻子,男子無比不甘地怪叫一聲,就頹然從空中跌落,掉在地上摔成了碎骨。
“晟哥!”
察覺到自己的丈夫隕落,狂逃的女子身軀猛地一震,淚水就從眼眶中狂湧而出,絕望瞬間布滿了她的麵容。
下一刻,她就崩潰地叫道:“啊!我跟你們拚了!”
隨即就瘋狂催動法劍,殺向了胡春、龍衛、解鐵幾人。
她的修為剛剛突破七層,各方麵也沒有突出之處,哪裡是胡春四人的對手。玉石俱焚地拚殺了幾招,就被胡春激活的火鴉符火彈擊中,瞬間被燒成火人,灰飛煙滅了。
而陳樹、張昌、周寶順這邊,三人輪流鑽地牽製血紅怪物,使得血紅怪物如無頭蒼蠅一般在三人圍出的三角地帶亂竄,體內的詭異力量快速消退,身軀越來越小,漸漸已經威脅不到他們了。
再加上胡春四人加入戰圈,很快就用火彈符、金劍符亂招將其殺死,度過了危機。
陳樹從地下鑽出,不停喘著粗氣。
但很快,他就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周寶順和解鐵,帶著擔憂問道:“老周,解鐵,你們沒事吧?”
說著,就走過去抓起周寶順的手臂,查看起來。
大致了解了周寶順手臂的傷情之後,他就從儲物袋中取出止血生肌的膏藥、清洗傷口的藥水和繃帶,手忙腳亂地幫周寶順治療、包紮起來。
半盞茶之後,他幫周寶順包紮好了,又給解鐵精心治療。
原本眾人對他的不滿,全在他精湛的醫療手法之下消弭於無形。
再想想他在關鍵的時候傷到了老吳,逆轉了戰局的走向,又在張昌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拖住了血紅怪物,對他就更是心生敬意,再也生不出任何怨言了。
此刻,狄安、步搖女子都已經逃出了兩三裡。
狄安見陳樹等人沒有追擊,臉色難看地停在一座山岡之上,目光怨毒地看著陳樹七人。
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他和步搖女子帶隊,竟然會輸得這麼慘。
很快,他的腦海就浮現出紅袍人的模樣,一臉猙獰,在心中暗暗決定,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將紅袍人、陳樹七人都大卸八塊,一雪今日慘敗之恥。
這個時候,他們來的那一片山崗之上,有十來個人正在遠遠地窺探著一切。
一個臉上塗著多色油彩的精壯男子對旁邊紮著馬尾辮的老者道:“尹老,我們殺過去嗎?”
馬尾辮老者麵無表情地搖頭道:“殺過去?你弄清楚狄安他們是怎麼敗的了嗎?連這個都搞不清楚,是要過去找死嗎?”
頓時令得精壯男子等蠢蠢欲動的城西散修們全都冷靜了下來,遠遠地看著狄安兩人和陳樹他們。
“一幫廢物!”
察覺到馬尾辮老者等人的窺探,狄安的神情變得越發難看。
原本,馬尾辮老者等人、陳樹七人,都沒被他們放在眼裡,現在就連馬尾辮老者等人都成了隔岸觀火看他們笑話的,令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馬尾辮老者等人通通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