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嫣低沉的說道:“這就是家主收我為養女的代價,東淮城一戰,我們顧家已經失掉了外圍最大的根基,所以必須在華雲坊市、龍汀坊市、青崖坊市本地站穩腳跟,家族給我的任務是必須拿下華雲坊市的掌市一職,如果憑我的能力拿不到,那就隻能用他們的辦法——聯姻。”
陳樹的眸光閃動了一下,但仍然不露聲色的問道:“他們想讓你跟誰聯姻。”
顧雨嫣幽怨的看著陳樹,說道:“他們讓我跟孫家的少主孫尚武聯姻,因為據可靠信息,孫家找到了丹道大師龐夔的得意門生蕭丹代表他們參加匠師大比,蕭丹有著越一個大階煉製二階丹藥的潛力,很多人都認為她是這一屆匠師大比魁首的有力角逐者,所以家族希望我能和孫尚武聯姻,先奪下掌市一職,然後再慢慢掌控孫家、華雲坊市。”
陳樹平靜的道:“蕭丹確實很強,你要有思想準備才行。”
他和顧雨嫣,本來就是逢場作戲。
爭奪掌市一職的事情,關係到各方勢力的力量角逐,他不會輕易摻和其中,自然不會對顧雨嫣承諾什麼。
顧雨嫣神情越發的幽怨了,對陳樹說道:“今天晚上,我約張銘在邀月樓吃飯,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陳樹道:“不用了,你幫我儘量挖清他的底細就行。”
說著,就快速穿上衣服,離開了宅子。
當天晚上,陳樹暗中到了邀月樓,記住了張銘的模樣,然後遠遠的盯著張銘,在子夜時分,來到了張銘在城南買的宅子。
這座宅子共有五進,占地八畝多,在城南也算得上是高門大宅了。
因為顧雨嫣在酒裡麵加了一點東西,所以張銘一回到宅子裡就困意上湧,早早睡著了。
陳樹用度厄心眼映照了小半個時辰,確定張銘確實正在熟睡中,展開遊隼披風,幾閃就衝進了宅子中,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張銘的臥房外。
用度厄心眼仔細映照了一番,陳樹祭出蟄魂針,從門縫中鑽入,悄無聲息地射入了房中幾個不起眼的物品上,然後輕輕一推門,一閃就落在了張銘的床前。
張銘在房中布置了禁陣,但是陣法很粗淺,陳樹這些年來一直在研習禁陣,又有滅天的記憶作為基礎,自然是揮手即破。
雖然張銘也是煉氣十二層,可因為被顧雨嫣下了藥,所以睡得很沉,直到陳樹將手按在他的氣海上,才猛然驚醒過來,可這個時候為時已晚,他發現氣海被陳樹徹底禁錮,全身就如癱瘓了一般,連叫喊都發不出聲來。
這個時候,陳樹邪魅地說道:“張銘,看著我!”
頓時就使得張銘不由自主地看著他的眼睛,神魂不受控製地淪陷了下去。
施展奪神術,將神魂侵入張銘的魂海,讀取完張銘的記憶,陳樹眼中已經充滿殺機。
因為張銘竟然對顧雨嫣有著非分之想,之所以會被顧雨嫣下了藥而不自知,就是因為色迷心竅,放鬆了警惕。
而且此人還打著小算盤,準備等他冒名頂替參加匠師大比之後,要挾顧雨嫣和他,想逼顧雨嫣就範。
陳樹又讀取了一次張銘的記憶,停止奪神,冷冷地說道:“張銘,是你自己找死,不要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