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喬玲拘謹地走了大約兩刻鐘後,陳樹兩人隨著人流來到了玉蟾閣。
將陳樹送到玉蟾閣五樓一間古香古色的雅室外,喬玲笑著對陳樹道:“張符師,掌市大人、陶盟主他們就在裡麵,我就不送你進去了……”
說著,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對陳樹說道:“張符師,我們交換一下玉符烙印吧,這樣的話張符師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找我,我有事情,也可以找張符師幫忙。”
“張銘正有此意!”
陳樹馬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說道。
說著就從儲物袋中取出傳訊玉符,和喬玲交換。
在交換玉符的時候,他的手指似是無意地觸碰了喬玲的掌心一下,令得喬玲嬌軀微微一僵,隨後才恢複如常。
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玉符烙印,看似尋常地道彆一聲,陳樹向雅室中走去。
陳樹當然知道,喬玲是受意來招攬他的,他剛剛故意觸碰喬玲,不但是試探喬玲的底線,同時也是利用身體的接觸,摸喬玲的底。
喬玲可以用美女計,他也不介意用美男計。
畢竟他費儘周折打入匠師聯盟這個圈子,為的就是儘快獲得所需的修仙資材,多一個識途的老馬引路沒什麼不好的。
至於說喬玲是不是也會和顧雨嫣、李瑩一樣,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麼,他也並不是太擔心,畢竟有了處置顧雨嫣、李瑩的經驗,他對處理這種事情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雅室沒有關門,陳樹一到門口,馬上就有一個掌市殿的官僚一副驚喜的樣子說道:“哎呀,我們的探花郎來了!”
說著,就和幾個官僚、以及匠師聯盟的副盟主、長老滿臉笑意地迎了出來。
長孫禹、陶然、龐夔、辛怡也在雅室裡,不過和迎接陳樹的官僚不是同一桌。
等到眾人將陳樹引到屋內,辛怡笑著對陳樹招手道:“張符師,來,到這邊來坐!”
說著,就將她左邊座位的禁製激活,讓陳樹坐下。
這一桌,無疑是級彆最高的。
陳樹的左邊就是陶然,再過去就是蕭丹、長孫禹,長孫禹過去是符進和龐夔,呂珊則是坐在龐夔和辛怡的中間。
陳樹在席間坐下,有些忐忑不安地說道:“掌市大人、陶盟主,還有諸位前輩、幾位道友,張銘來遲了,還望諸位海涵。”
“哈哈哈!”
長孫禹、陶然、龐夔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長孫禹捋著長須道:“張小友,不必如此拘謹,我們也隻是癡長你幾歲而已,以小友的修為,想必最多一年半載就可以突破築基,我們就可以同輩相交,要是不嫌我們幾個老頭子太老,叫我們一聲老哥就行。”
“這可使不得!”
陳樹連忙站起來道,一副惶恐的模樣。
長孫禹、陶然等人又勸說了半天,他才惴惴不安地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