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消瘦男子已經通知了金光門和散修聯盟的人,陳樹買了一件法器,離開了法器店。
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他再次用傳訊玉符聯係高嶽,高嶽一接通,他就問道:“師兄,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高嶽沉聲回答道:“我現在在店裡麵,讓明月他們待在家裡,哪兒也不去,準備等到天黑,就將她們帶出青榆巷。”
陳樹阻止道:“先彆動,我讓呂珊來撈明月嫂子他們了,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要暴露身份。師兄,你聽好了,在你那裡往外半裡左右,有一棟白英石建的房子,裡麵藏著金光門的二十多個內應,裡麵還有一個是封印了修為的築基期,一旦呂珊撈人失敗了,你就通知裡麵的人,封鎖他們的是納蘭家,還有納蘭崢、納蘭嶸兩個築基,讓他們往東北方殺出去,等到他們動手了,你再趁亂往外走,千萬不要魯莽的去救明月嫂子她們,否則就會變成必死之局,我想救你們都無能為力了。”
高嶽沉聲回答道:“好的,師弟,我知道了,給你添亂了。”
然後就結束了通話。
他很清楚,陳樹說的沒錯,如果他去救歐明月一家,絕對會被盯住他的築基阻攔,那就會被兩大家族的重兵圍困,那就真的是插翅難逃,反而會把歐明月一家害死了。
結束通話,陳樹再次變換了身份,變成了一個醉醺醺的乾瘦老頭,踉踉蹌蹌地往龍汀坊市的東北邊走去。
現在天已經快黑了,因為宵禁的關係,街上的人在快速地變少。
陳樹走了一段路後,鑽進一條陰暗的小巷子,一閃就沒入了虛空之中。
“什麼人?”
因為催動遊隼披風,會產生劇烈的靈力波動,兩百丈之外馬上有一個藏在暗處的築基大喝道。
緊接著,就有幾十個兩大家族的暗哨從暗中掠出,如狼似虎地衝向了陳樹消失的小巷子。
可等到他們趕來的時候,小巷子裡麵已經空無一物,隻能疑神疑鬼,把消息傳回兩大家族的決策層,加大了對這一塊的巡邏、監控。
此刻,在龍汀坊市的掌市殿,兩大家族的高層正在一間金碧輝煌的會廳中商談。
主位之上坐的是一個麵如重棗的高大男子,看氣息,是築基後期,在他的左下手,赫然就坐著陳鋒。
陳鋒雖然坐在下首,但在十來個築基期中,眾人儼然以他馬首是瞻。
等眾人都說了幾句之後,陳鋒冷著臉問麵如重棗的高大男子道:“薑永林長老,這一戰你們有多大的勝算?”
高大男子薑永林道:“從我們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金光門為首的是馮驥、散修聯盟為首的是紀玄,除此之外還有十五六個築基,煉氣十二層以上的中堅力量大約六百人左右,以我們準備的人手,差不多比他們多了一半,而且外圍還有我們兩家的人隨時準備抄他們的後方,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將他們殺退,六成以上的把握將他們殲滅過半。”
旁邊一個納蘭家的築基中期不以為然地說道:“陳公子,永林長老說的太保守了,金光門、散修聯盟就是烏合之眾,他們真敢來找死,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嗯!”
陳鋒不鹹不淡地點頭道。
攝陽宗的弟子,都是有事務在身的。
當初他到東淮城,本來就是領著巡查、監督東淮城情況的任務。現在則是成了攝陽宗在龍汀坊市的特派弟子,所以儘管薑永林等人修為比他高,仍然要對他敬重三分。
想了想,陳鋒冷冷說道:“剛剛聽納蘭明長老說,青榆巷有金光門的內應,現在就動手吧,早點把他們揪出來,免得生出亂子。”
薑永林想要說什麼,那個不以為然的築基馬上搶先說道:“好的,陳公子,我們現在就讓常伍他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