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老頭的牢房外,取出淩波古劍,一劍就將掛在門上的鎖頭斬斷,然後將鐵獄令貼在牢門上,將上麵的禁製解除,哢嚓一聲把牢門打開了。
老頭佝僂著身子從牢裡鑽出來,對陳樹毫不客氣地說道:“他們把我的氣海、經脈全部封死了,還給我下了化靈散,你能不能解?”
陳樹說道:“我試試。”
說著,他將手貼在老頭的氣海上,注入靈力探查起來。
老頭以為陳樹會給他解除封禁,陳樹突然看著他說道:“看著我!”
老頭就像中了邪一般,向陳樹的雙眼看去,頓時就沉淪在了陳樹雙眼深處的黑色旋渦中。
快速將老頭的記憶讀取了一遍,陳樹在心中想到:“真的認識吳老。”
隨即將老頭的嘴掰開,喂他服了幾顆丹藥,又將靈力注入他的氣海、經脈中,將封禁他氣海經脈的手段快速衝破,使他恢複了修為。
一恢複修為,就有一股淩厲的殺機從老頭身上狂湧而出,令陳樹就像站在屍山血海中一般,老頭如暴怒的獅子盯著陳樹道:“你陰我?”
說著,就一掌向陳樹拍去,瞬間凝成一道巨大的掌印,轟向了陳樹。
可他一掌剛剛轟出,就眼瞳一縮,緊接著就向一側斜衝了出去。
可他還沒有衝出半丈,就被一團銀色的寒霧吞沒,身體瞬間就被凍成了冰雕,要不是他底蘊夠強,也跟外麵的獄卒一樣,被直接凍殺了。
儘管如此,老者還是對陳樹怒聲傳音道:“二階銀霜陰蜈!你到底是什麼人?”
半點沒有求饒的意思。
陳樹冷冷說道:“不管我是什麼人,我都可以瞬間要了你的性命,不想死你最好按我說的做,想死還是想活,你自己看著辦!”
老頭眼中閃動著殺機,但最終收斂了下去,對陳樹說道:“行,你贏了,我按你說的做!”
陳樹一閃落在老頭身後,將手貼在他的背上,注入純陽靈力,快速將冰寒力量化解,讓老頭恢複了自如。
“哼!”
老頭不甘地冷哼了一聲,但最終沒有動手,對牢裡麵的重犯們大聲道:“不想死,就跟我殺出去,誰敢在背後下黑手,我就敲碎他的骨頭!”
重犯們一個個兩眼放光地說:“解老,你放心,隻要把我們放出去,我們肯定都聽你的,指哪打哪,殺姓薑的、姓納蘭的一個人仰馬翻!”
老頭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突然指著幾個人對陳樹道:“他!他!他!還有他!把他們都放出來,有趁手的家夥,就給我們幾件。”
老頭顯得很急躁,陳樹卻是氣定神閒,淡淡地說道:“要我給你們法器沒問題,但你要給我寫欠條,出去後要雙倍還給我,而且我不找彆人,隻找你解東山一個。”
換了彆人,肯定會覺得陳樹趁火打劫,可老頭卻是絲毫不在意,大手一揮道:“少廢話,挑好的給,有多少都算老子的,老子到時候還你三倍!”
陳樹頓時露出了笑容,說道:“那可是你說的!”
說著,就將淩波古劍扔給了老頭,然後又從黑罐空間中取出幾十件不錯的法器,扔在了老頭的腳下。
老頭看了一下腳下的法器,瞪著陳樹說道:“你小子行啊,家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