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他手中的獄卒卻是驚恐地說道:“前輩救我!”
納蘭清狂怒無比,真想一把將獄卒震殺,突然就感覺獄卒的手如毒蛇一般探出,瞬間就按在了他的氣海之上,使得他靈力頓時變得滯澀起來,動作隨之慢了幾分,被蜈蚣噴出的寒氣當頭噴中,快速地凍結起來。
玄霜陰蜈的寒力要比銀霜陰蜈強出五成以上,納蘭清雖然極力抵抗,可全身仍然被快速凍僵,再加上“獄卒”將靈力侵入他的氣海,使得他的靈力流轉變得無比艱難,就更是無力抵抗,隻過了十來息,就被徹底凍成了冰雕。
“看著我!”
就在他即將徹底凍僵的時候,“獄卒”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邪異響起,令他像中了邪一般往“獄卒”的雙眼看去,瞬間就沉淪在了“獄卒”雙眼深處的黑色漩渦之中。
獄卒自然就是陳樹,他用神識如水蛭一般將納蘭清的神魂吸住,快速讀取了他的記憶,然後祭出玄色長釘將納蘭清的腦袋洞穿,將屍體收入了黑罐空間。
而他,則是再次搖身一變,變成了納蘭清,大搖大擺地往北巢鐵獄外走去。
此時,青榆巷方向的廝殺已經血濺五步,消瘦男子,也就是青衫老者馮驥、黑壯男子老袁口中的譚雄,正被納蘭家的納蘭崢、納蘭嶸等人困在一條窄巷中,不敢冒頭。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道烏光從西北風疾掠而來,揮起一根漆黑的大棍,對著背對著西北方的納蘭崢就猛砸了過去。
還沒有殺到納蘭崢的身前,來人就對譚雄大聲說道:“老譚,我是盟裡的,解老他們從北巢鐵獄中殺出來了,我來拖住他們,你去跟解老他們會合,通知盟裡麵的人去東北邊營救解老他們!”
譚雄頓時精神大振,對身邊還存活的八九個手下大聲道:“跟我殺!”
隨即就祭出一柄暗銅色的法刀,對著納蘭家的另外一個築基納蘭嶸狂殺了過去。
而對方的兩個築基,則是心中狂震道:“什麼?解東山越獄了?”
氣勢頓時全都弱了幾分。
要知道,當年爭奪龍汀坊市歸屬的時候,解東山可是散修聯盟絕對的主力呀,三大家族的人都被解東山給殺破膽了,現在得知解東山越獄了,納蘭崢、納蘭嶸兩人自然是鬥誌大減。
新來的築基雖然隻有築基初入的修為,但是戰力極其驚人,這樣一來,就更是得勢不饒人,竟然壓得築基中期的納蘭崢隻能全力和他廝殺,沒有辦法支援納蘭嶸,很快就被譚雄等人成功突圍而出,往東北方殺了過去。
本以為新來的築基會跟納蘭崢大戰,可他突然催動腳下的黑色法靴,一閃就遁出了七八十丈,化作一道烏光就往西南方狂逃了出去。
“還想逃?”
納蘭崢暴跳如雷,厲喝一聲,就要去追新來的築基。
之前在青榆巷,他就被此人逃脫了,現在又壞了他們兩人的大事,自然是恨不得將此人抽筋扒皮了。
可這時,納蘭崢就聽到天頂響起一道隆隆的聲響:“開啟護城大陣!所有人都到城牆東北角集合,將解東山等逃犯誅殺!”
竟然是薑家的薑永林,通過龍汀坊市的護城大陣,對著兩大家族的所有人喊話,命令他們去城牆的東北角。
“暫時留你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