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朝顏,七皇子明顯充滿著抗拒。
奈何,白鳴嶽卻是鐵了心的就要白朝顏親自診治。
七皇子看著白鳴嶽那張堅定的臉,隻能憋著一口老血暫且穩住白鳴嶽,讓人先行將白鳴嶽帶下去休息。
等白鳴嶽一走,七皇子再是忍不住道,“你還說白朝顏不是狼子野心?先設計救了父皇,想方設法嫁給你,現在又想要勾搭白鳴嶽,難道所有人都忘了,北齊不是隻有白朝顏一人懂醫術!”
陸南硯淡淡的道,“殿下一直將大梁當做必除之的對象,自然滿心抗拒,但殿下要是將大梁當做可以聯盟的對象,一切自皆是不同,大梁的存在是弊也是利,端看殿下想要怎麼用。”
七皇子聽得驚呆了,“你還真打算娶了白朝顏不成?”
陸南硯雙手攏於袖中,淡道,“殿下逾越了。”
七皇子明明不甘心,卻隻能垂眸道,“我不問總行了吧?天色不早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徐子謙的事情我自會處理。”
陸南硯微微一笑,好似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般,轉身離去。
上京,白家。
白朝顏剛起,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主院丫鬟的聲音,“顏姑娘,宰相府的顧姑娘給府裡的姐兒們下了帖子,請所有人去遊春湖,老夫人特意讓奴婢過來詢問顏姑娘,可要隨府內姑娘們一同前往?”
正坐在床榻上的白朝顏聞言,眼神漸冷。
這番話,她曾經可是一字不落的聽過的。
上一世,她在被賜婚雲子琛後,也曾接到過這樣的邀請。
她本想著趁機跟姊妹們緩和關係,便欣然前往。
結果卻掉落湖中,連累宰相之女一同落水。婷閱小說網
不但成為了上京的笑柄,更是惹來了宰相之女的厭惡。
海棠瞧著自家小姐臉色不好,壓低聲音道,“小姐若是不願去,不如裝病算了……”
白朝顏回神,卻笑了,“自然是要去的。”
上一世事發突然,她竟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本以為此事再無從追查,卻不想如今竟有能找到真凶的機會。
所以,她為何要不去?
海棠知道府裡的小姐們不喜自家的小姐,她不敢耽擱的時間太長,連忙給白朝顏梳洗更衣,恐惹了府裡的小姐們不開心。
可饒是海棠再快,等白朝顏走到府邸門口時,早已人去樓空。
白朝顏並不覺得意外,獨自坐上馬車吩咐了一聲,“去春湖。”
九月的春湖,正是花開好時節。
繽紛纏綿,沁香四溢,微風吹佛,湖水粼粼,些許文人墨客,富家小姐成群結隊,或是在湖邊慢步,或是乘坐畫舫遊湖。
白朝顏下了馬車,按照上一世的記憶,不疾不徐地沿著腳下的蜿蜒小路走著,果然沒走多久,便瞧見了一張張熟悉的麵孔。
二房的白月珍,三房的白悠然,四房的白芷惠,此刻的她們都圍繞在一個穿著精致,舉止優雅的女子身邊。
此人,正是宰相府二女兒,顧韻怡。
“你們瞧瞧誰來了?”白月珍用下巴指了一下白朝顏的方向。
“沒想到她竟真的敢來,真拿上京當大梁了?”
“瞧她穿的那是什麼,好像是前幾年就沒人穿的布錦了吧?”
上京白家雖一直都是大房當家,但各院夫人的嫁妝都是自己打理,每個月也就是給府裡麵交些銀子罷了。
各房本就都踹了心眼兒,再加上大房的白舒沅名動上京,將府裡其他的姊妹都給比了下去,本來就早有怨言,奈何白舒沅偏得老夫人寵愛,所以如今白朝顏回來了,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所有人攻擊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