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府尹都是要嚇死了,連忙撲到三皇子的腳邊,不停地懇求道,“下官全都是按照三殿下交代辦事的,還請三殿下一定要想想辦法保住下官啊!”
三皇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睜開眼睛冷冷地看著上京府尹道,“一會我會儘量去宮門口攔住白朝顏一行人,你切記,不論誰問你,你都要一口咬定,那鬨事的戰囚已經逃出城外,至於傳言之事……你則是完全不知情!”
上京府尹忙不迭地點頭道,“下官明白了。”
三皇子又看向管家吩咐道,“去給七皇子傳個消息,就說白朝顏視皇上顏麵於無物,在宮門前大喊大鬨。”
“是。”管家連忙轉身出了門。
三皇子則是起身更衣,片刻後,滿眼陰狠地邁步走出了書房。
宮門前。
守衛統領看著從始至終死死將姊妹護在身下,從未喊過一聲痛,叫過一句疼的白朝顏,握著軍棍的雙手已經開始克製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二十杖……
足以將他的虎口震得生生發麻!
足以將白朝顏打得鮮血滲出衣物!
可是白朝顏卻始終咬緊牙關,毫無任何的退縮之意,就連那些明明都是要怕死了的白家小女兒們,寧願泣不成聲,也未曾有一人退縮。
這一刻,就連守衛統領都心生出了一絲敬佩和不忍,他回頭看向守衛道,“速速前往禦前,將白家的冤情稟報皇上!”
“是!”守衛匆匆離去。
還圍繞在宮門前遲遲不肯散去的百姓們,麵對白家那些還在硬生生扛著軍棍的女兒們,麵對前來為白家作證的趙雨暮和顧韻怡,原本還在冷眼旁觀的他們,這會子無不是紛紛開口,你一言右一語地幫著白家一起喊著冤!
“上京府尹查案不力,還意圖汙蔑人家女兒,天理何在!”
“上京府尹如此不作為,連背靠大梁的白家都敢這般欺辱,若今日之事不能還給白家一個公道,以後如咱們這些平頭百姓,豈不是也要跟著一同淪為魚俎?”
“誰不知上京白家無男兒,怕不是有些人就是吃定了白家全是女兒,所以才想著糊弄了事,顛倒是非!”
三皇子和七皇子趕來時,看見的便是這麼一副場景。
人聲鼎沸,群情激昂!
如此齊心協力的場麵,足將七皇子和三皇子震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