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大家給我們評評理啊!”
攙扶著雲夫人的媽媽,看向周圍的百姓叫喊著又道,“當初我們雲家還是輔國公府時,白家老夫人於壽宴當天,苦苦哀求我們夫人和少爺迎娶白家嫡女為妻,我們家少爺本心有所屬卻又不好佛了白家老夫人的臉麵,便說迎娶白家嫡女為妾,白家老夫人也是滿口答應了!”
“如今,我們雲家確實是今時不同往日,但我們家少爺卻仍舊銘記著當初答應過白家老夫人的婚約,便想著在離開上京之前迎娶了白家嫡長女,結果白家人竟以給大梁祈福為由,將嫡長女悄悄送出府邸!”
此番雲家明顯就是有備而來,三言兩語便將所有矛頭指向了白家。
老夫人自知白舒沅跟雲子琛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自然是不好當著眾人的麵跟雲家撕破臉說話,如今麵對雲家的尖銳指責,氣的握緊了手中的拐杖。
周圍的百姓們見此,自然而然的就是開始相信了雲家人的話。
雲夫人見此,更是暗暗掐了自己一下,疼得眼眶一紅顫聲又道,“當初我們雲家念在與白家交情匪淺,才同意了這門親事,如今你們白家卻因看我們雲家不起而想要悔婚,這便是你們白家的為人處世之道不成!”
“輔國公都是被削爵了,雲夫人卻不擔心雲家的未來如何,反倒是跑到我們白家門口含淚逼婚,更是口口聲聲指責我白家是卑鄙小人,如果雲家當真是為了白家作想,就該自知身份卑賤而主動退親,才是高風亮節之舉。”白朝顏邁步而來,攙扶上祖母的手臂,微微垂眸,居高臨下地望向雲夫人。
老夫人聞言,明顯手臂一顫。
白舒沅沒了清白已是事實,如果這個時候把話說得太狠了,雲家真的不負責任,白舒沅這輩子豈不是就完了?
白朝顏扶穩祖母,示意其安心。
如今就算她們想要悔婚,雲家也是不會更不敢的。
雲夫人身邊的媽媽乃是雲夫人當年嫁進雲家的陪嫁,如今見白朝顏如此出言不遜,當即維護道,“想必這位就是顏姑娘了吧,果然不愧是大梁養出來的豕交獸畜,言行舉止當真是粗鄙不堪……”
“來人!”
沒等雲家媽媽把話說完,白朝顏直接打斷,“掌嘴!”
無論現在是白家的門房亦或是白家的護院,都深知如今撐起白家的是顏姑娘,所以麵對白朝顏的吩咐,他們幾乎是連猶豫都沒有,三步並作兩步的就是將雲家媽媽給圍繞在其中,按在了地上。
雲家媽媽有些懵,驚愣地看向白朝顏喊道,“我乃雲家人,顏姑娘怎敢公然對我動用私行!”
“如果你好端端的在雲家呆著,白家的手自然是伸不到你的臉上,但如今你站得卻是我白家的門口!”白朝顏冷眸凝視,一字一頓,“主子們之間的是非,豈是你這個老奴才可以置喙其中的?打你巴掌是看在白家跟雲家往日的情麵上!不然我早就讓人將你亂棍打死了!”
白朝顏再是冷聲命令道,“給我打!”
護院們領命,當即輪著巴掌朝著雲家媽媽的臉上抽了去。
雲家夫人看著自己的貼身媽媽,眨眼的功夫就是被抽了個滿臉開花,怒火攻心,手腳冰涼。
她知道,隻要她說出白舒沅失身於她的兒子,白家所有女兒的名聲就完了,但是那已經堆在嘴邊的話,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因為一旦說出真相,他兒子的名聲豈不是也要跟著毀了?!
怒急之下,雲夫人抬眼瞪向白朝顏,卻見白朝顏此刻也在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