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重刑逼問(1 / 2)

孔彥斌愣了愣,“顏姑娘是打算……”

白朝顏道,“一並殺了。”

此言一出,孔彥斌和那鐵騎皆是渾身俱顫!

眼看著那鐵騎明顯已經跪不住了,孔彥斌連忙道,“禍不及家人呐,無論這二人究竟有什麼錯,都不該牽扯進更多無辜的人命,不然待此事一旦傳出,恐有汙了大梁的威名啊!”

“大梁鐵騎身下的馬!是用來踏平戰場!護北齊山河不容侵犯的!大梁鐵騎手中的刀!是用來斬殺敵軍頭顱!保北齊百姓安居樂業的!”白朝顏聲音郎朗,字正腔圓,“今日若不重罰,他日豈不是人人都敢背刺同袍?斬殺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試問長此以往,誰又敢將自己的後背放心交由他人!”

白朝顏的聲音屢屢拔高,直衝白家上方的雲霄,激蕩在院子裡的幾名鐵騎的心口上,惹得他們無不是顫抖不止著。

“憑私下恩怨,就敢做出如此惡行,這般行徑若不能得以嚴懲!屆時大梁軍早已成北齊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還談什麼威名?如今他們的同袍就躺在棺材之中,又有人曾顧忌過他的家人在得知兒子,丈夫,父親死訊時,該是怎樣的傷心欲絕?!”

白朝顏怒視向孔彥斌,似警告似威脅,“我再說一遍,天亮之前,將這二人的家眷名單遞到我的麵前,若孔少將真的等我派人去查,屆時恐少將家眷的名單也一定會出現在我的手中。”

孔彥斌頭腦發沉,耳中陣陣轟鳴。

白朝顏將這樣的難題擺在他的麵前,若他點了頭,隻怕那為他辦事的鐵騎會反水自保,可若是他不點頭,真的要等白朝顏也將他的家眷一並送上西天不成?

果然,就在孔彥斌還在糾結猶豫時,那鐵騎生怕牽連了自己的家眷,連忙對著白朝顏磕頭道,“顏姑娘,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情啊,一切都是孔少將命令我們的!”

似是怕白朝顏不相信,那鐵騎忙著又道,“曾少將根本就不是被什麼山匪所傷,而,而是因為當麵跟恒浩少爺提議,等回到大梁後,將兵權交由顏姑娘暫且掌管,孔少將為了維護恒浩少爺,於背後偷襲了曾少將啊!”

白朝顏冷冷地將白恒浩望去,恨不得現在就將其抽筋剝骨!

她一直都是知道白恒浩膽小懦弱難成大器,這些年二叔也是沒有對這個庶子抱有任何的希望,隻是想白恒浩能同白家男兒一般鎮守在大梁即可。

可沒想到,如今趁著她的父親和叔父們都不在,白恒浩卻起了如此惡心的心思!

白恒浩被白朝顏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拉著老夫人的手臂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了起來,“祖母不關我的事,真的不是我讓人做的,是孔彥斌他自作主張傷了曾少將的。”

老夫人歎了口氣,微微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裡的光,“顏姐兒你也看見了,恒浩本就是個沒主意的,又怎麼會有如此陰毒的心思,定是受了旁人的蠱惑才是啊。”

幾位夫人聞言,眼裡均是露出了厭惡之色。

如今白家男兒生死未卜,老夫人自然是不希望白家斷後的。

白朝顏自然明白祖母的心思,雖然她不讚同,但皇上既下令讓白恒浩領兵,白恒浩現在就絕不能出事,不然豈不是白白給皇上送理由,讓皇上將大梁兵權暫時交由朝廷的人掌管?

此事關乎白家男兒所有性命,白朝顏不能賭朝廷的良心。

再者,白恒浩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卻是個膽小如鼠之輩,此事定是孔彥斌背後教唆,借由為白恒浩立足之名,為自己博得往上爬的機會。

不然,怎麼曾博文剛陷入昏迷,少將之位就被孔彥斌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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