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正好,問青天心裡冷笑,人多又如何,老子要殺就殺個人多。
問青天笑眯眯的將肩上綁著手腳的慕容清平放在地上,等著眾人從門口出現。
藥王穀今天有喜事,聽說穀主的女兒慕容清的女婿要來了,這可是件大喜事,藥王穀的弟子來自四方八麵,但是藥王穀第一次以這種規格接待一個人可屬實是沒有見到過,就連一向從來不掛彩燈的藥王古樓都掛上了大大的紅燈籠,眾醫學子弟正想著,到底這藥王穀的女婿是何等人,能讓穀主這般對待?
弟子們手上拎著紅燈籠,笑著從門口出來,隻覺得身子針紮一般的疼,便定在了原地,弟子們眼中露出驚訝和恐懼的神色,問青天搖了搖頭,自己還是心軟,下一個出來的,必須要一針死穴了,也對,估計這幫弟子也不是什麼主要人物,甚至連自己的師父被抓到他們這藥王穀都不知情,何必要無緣無故傷害他們的性命?
慕容清開口生氣的說道:“你要乾什麼?”
問青天歎了口氣,接著,一個老頭從門口走出,看著正呆站著的弟子有些疑惑。
這老頭肯定是知道內情的,也許是他一手策劃的也說不好,問青天眼神冰冷,然後一個銀針飛射而去。
‘叮’的一聲響,問青天急忙轉身然後抓起慕容清擋在身前,沒想到這藥王穀還有能接下自己銀針的人,看來要認真對待了,待到問青天從慕容清肩膀處偷偷看到來者時,卻是愣住了。
“師父?這...怎麼回事?”問青天疑惑的說道,然後看了看那個正笑著的老頭一眼,是不是師父被他要挾了?
“青天啊,這事,為師該怎麼和你說...”江才苦笑著說道。
“師父,你要是被威脅了就點點頭。”問青天小聲的說道,聲音隻是很微小,慕容清都有些聽不清,問青天看著江才,他知道以自己師父的耳力他肯定聽得到。
隻見江才苦笑著搖了搖頭,問青天皺了皺眉,老頭開口說道:“青天啊,我叫慕容浩歌,是慕容清的爺爺,有事咱們先放了慕容清再慢些說,如何啊?”
問青天看了一眼江才,江才點了點頭,問青天疑惑的將慕容清放開,慕容清回頭看了一眼問青天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問青天沒好氣的說道:“你問我啊?我問誰去?問你爺爺去!”
慕容清盯著問青天,問青天見江才身上沒有受傷的痕跡,自己也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被戲耍了,然後藥王穀發現有人冒充他們,便出手將江才救下,然後讓自己來見師父。
那也說不通啊,師父的速度不低,若是師父想見我,完完全全可以去山莊找我,所以這事一定有蹊蹺,而且看師父的臉色,貌似很是尷尬。
慕容浩歌順手將弟子身上的銀針取下,拿在手裡掂量了一番,剛才紮不同人的穴位也不同,每個穴位的輕重也不同,不錯,這江才的徒弟還真是個人才。
“師父,這到底怎麼回事?”問青天開口說道。
慕容浩歌笑著點頭,他看著問青天將慕容清放下後思考的樣子,嗯...這小夥長得也不賴,之前在高樓上看不清問青天的臉,現在打量一番,還彆說,配自己的孫女也就將就將就吧,慕容浩歌笑了笑。
“青天啊,這件事,是要從很久之前說起了。”江才苦笑著說道。
“等等,很久之前?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問青天眨了眨眼說道。
“和你有關係,準確的來說,是和我收的第一個徒弟有關係。”江才說道:“那時我正鑽研如何用古琴與天地同音,那是一次用古琴給一個病人治心肺,忽然我便覺得這琴聲似乎和天地間某種旋律連接上了,當時在治病救人,也不敢再順著那節奏走,自那以後我便研究那如何用這古琴來和天地同音,但是自那之後便無論我再用那琴譜彈奏,都沒能再有那如同連接上天地的感覺,直到我來到這藥王穀和穀主慕容浩歌先生討論醫術,偶然間提起這想法...”
“算了,你彆說了,磨磨唧唧的。”慕容浩歌說道:“就是打了個賭,等你師父學了我們給他的古琴譜後,第一個弟子便接受我們的考驗,如果贏了,便將剩下的藥王穀所有的古琴譜送給你們江門。”
“奧,這樣啊。”問青天心想著。
“然後第一個徒弟娶我孫女為妻。”慕容浩歌說道。說完走過來將慕容清手上的木條解開,慕容清再將自己腳上的木條解開。
“奧,這樣啊。”問青天思考著,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讓自己來這裡考驗自己,如果自己通過了,便將所有的古琴譜給我師父,然後讓大弟子娶她孫女為妻,還好,還沒有開始考驗。
問青天張嘴小聲說道:“師父,不好意思啊,我這次肯定要輸的,我有朱珠了。”
江才歎了口氣小聲說道:“你已經贏了。”
“啥?”問青天不敢置信的說道,聲音很大,問青天的聲音傳在慕容浩歌的耳裡,慕容浩歌還以為他沒有聽清,也有可能是想確定一下,慕容浩歌笑著說道:“娶慕容清為妻,然後我將古琴譜都交給你。”
“那啥,是不是考驗還沒開始呢?”問青天笑了笑說道,但是汗水已經滲出來了,慕容清笑著從懷裡取出一個手帕要去給問青天擦下汗水,是緊張了嗎?看來還真是不知情,也不能怪他了。
問青天笑著不動聲色的腳一挪,身體不動,站的位置卻是靠後了一些,讓慕容清的手帕沒有擦到他的臉。
還挺矜持,慕容清心裡想著,笑了笑。將手帕拿回,放回自己的懷裡。
“考驗啊,哈哈哈,已經結束了。”慕容浩歌笑著說道,然後拉著問青天的手說道:“小夥子,真有能耐,能闖進我這戒備森嚴的藥王穀並且不動神色的綁走我孫女,最後還示威般的將我看守四角的守衛定住了,沒關係,我不是怪你,年輕人嘛,有點血性很正常。”
戒備森嚴?您老是不是對這四個字有啥誤解啊?問青天心裡道,臉上堆著笑說道:“那我的考驗是什麼啊,我一定全力以赴。”
“小夥子,哈哈哈哈,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你的考驗已經結束了,就是從我這藥王穀將我孫女綁出去,沒想到身手還真麻利,至於剛才你倆發生的事,沒事,不用介懷,我孫女不是小氣的人,對吧,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