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青天笑著對上樓的小二說道:“小二哥,麻煩幫我準備些飯菜和水放到馬車上。”
小二點了點頭,看著樓下的劉誌詠說道:“你這朋友酒量夠糟糕的,勸他以後少喝酒吧。”
問青天笑了笑,牽著慕容清的手來到樓下,來到已經準備好飯菜的桌子的椅子旁,笑著坐了上去。
問青天揮手示意常伯也來桌上吃一口,常伯搖了搖頭,問青天也不強求,和慕容清吃著早餐,因為昨日晚上有些勞累,問青天狼吞虎咽的吃著飯菜,反觀慕容清,卻是胃口不大的樣子,吃了幾口便吃飽了,幫著問青天夾著菜,給他端水杯喂水,問青天有些疑惑,昨日你不也很勞累嗎?怎麼看起來你比我要好很多啊。
問青天吃的飽了,慕容清從懷中取出絹帛,給問青天一擦嘴,問青天笑了笑,拉起慕容清的手,走到常伯身邊,笑著問道:“常伯,慕容老爺子在你出門的時候說了些什麼?”
常伯回答道:“讓我聽少爺和小姐的。”
問青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勞煩常伯將這劉誌詠抬上馬車上。”
常伯轉頭看著問青天,見他微笑著,常伯點了點頭,走到劉誌詠身邊,一隻手便將劉誌詠抓起,就這樣抓著往馬車邊走去。
慕容清一臉驚訝的看著常伯,雖然聽問青天說這常伯是有功夫在身的,也沒曾想到這常伯功夫竟然這般好,竟然能一個手輕鬆抓起劉誌詠,而且看起來還沒有多費勁的樣子,常伯自始至終都是一臉輕鬆。
問青天卻是在想:“這次出來,慕容老爺子沒讓常伯掩飾自己的功夫,那就說明老爺子這是讓常伯幫我們鏟除麻煩來了,那昨日那黑衣人,他是否知道?”
問青天盯著常伯將劉誌詠‘咣當’一聲扔進馬車裡,問青天笑了笑,小二走過來將行囊遞給問青天,問青天道了聲謝,讓慕容清將這行囊拿到馬車上,自己去馬棚將劉誌詠的白馬騎來。
問青天一白衣騎著白馬立在客棧門口,小二笑著將手中水囊扔給問青天,問青天對著小二一拱手,笑著離去。
小二看著素衣勁馬少年郎,這五年來,小二也見證了問青天的成長,這孩子心眼活,心不壞,小二看著問青天騎馬追趕馬車,小二從懷中取出銀票,搖頭笑了笑。
問青天騎馬趕上馬車,笑著下馬將慕容清從馬車上扶下來,然後將慕容清扶上馬,笑著上馬,對著常伯笑著說道:“常伯,我和慕容清先行一步,您不用急,慢慢追就行。”
常伯點了點頭,問青天笑著駕馬而去。
常伯看著問青天遠去,從懷中取出一塊衣服碎片,一塊黑色的衣料,搖了搖頭,撩開馬車簾子往裡麵瞅了一眼,劉誌詠正躺著呼呼的睡著,常伯冷笑著,一鞭子抽在馬的身上,馬快速往前奔跑,劉誌詠被馬車震的上下晃動,但還是沒有要醒的跡象。
“大姐,之前騎過馬嗎?”問青天笑著問向懷裡的慕容清。
慕容清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藥王穀的弟子都要學騎馬的,為了以後出現緊急情況能騎馬前往。”
問青天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大姐,你怕不怕馬兒抬前蹄?”
慕容清笑著說道:“這種情況很少,我沒有遇到過。”
“是嗎?”問青天嘿嘿一笑,猛地一拉韁繩,馬兒立刻抬起前蹄長聲嘶叫。
“啊~”慕容清驚叫著。
馬兒快速將馬蹄放下,慕容清回頭用拳頭往問青天的身上打著,問青天哈哈大笑。
常伯從不遠處看著這倆人嬉笑,不苟言笑的臉上嘴角微微上翹。
“喲,您也會笑啊,我還以為你不會呢。”劉誌詠笑著說道。
常伯驚訝的一回頭,他竟然沒感覺到這劉誌詠什麼時候醒的。
劉誌詠伸了個懶腰然後揉著脖子說道:“這酒勁真大,嘿,我還以為是問青天給我下藥了。”
常伯冷笑著說道:“下藥了,倒是下藥了,倒不是問青天下的。”
“是慕容清?”劉誌詠瞪大眼睛問道。
常伯轉頭怒視著劉誌詠,額頭上的青筋繃緊,劉誌詠哈哈一笑,也是,這常伯是藥王穀的人,若是慕容清下的藥,這常伯是肯定不會說的。
劉誌詠捂著肚子,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劉誌詠歎氣,唉,看來又要餓一天了。
常伯看著劉誌詠,他對這劉誌詠實在生不出好感,但還是開口說道:“那行囊裡有問青天給你準備的飯菜。”
劉誌詠一喜,笑著問道:“真的?”然後快速將行囊打開,行囊裡用牛油紙包著些許肉塊,劉誌詠一喜,也不顧那肉的油,用手抓著便吃了起來。
常伯卻是將馬車駕的慢又穩了下來,常伯緩緩說道:“吃完後趕緊滾下去,彆弄臟了馬車。”
劉誌詠看著常伯,一瞪眼說道:“我就不,我這是問青天‘請’上來的,我偏不下去。”
常伯冷笑著說道:“可不是問青天‘請’你上來的,是我將你拎上來的。”
劉誌詠大叫道:“靠,怪不得我脖子這麼疼,是不是你這個老家夥抓我脖子給我扔上來的。”
常伯說道:“差不多,若不是怕問青天不允許,我就將你一腳踢上來了。”
劉誌詠:...
問青天見時間快到午間了,尋了處茶攤坐下,從背著的行囊裡取出乾糧,讓店家上幾碗茶水,便和慕容清吃了起來。
不一會,馬車便趕來了,劉誌詠跳下馬車,來到問青天身邊,看著那給自己準備的茶水,劉誌詠嘿嘿笑著坐下,端起茶碗說道:“感謝啊,感謝問弟給我準備的茶水,這茶水一看就是好茶,讓我來一口,不錯,好茶,好茶啊。”
問青天給他個白眼說道:“這種茶兩個銅錢能買半斤,僅僅是給咱們這種口渴的人準備的,那是什麼好茶啊。”
劉誌詠笑著說道:“那不一樣,這可是你請我喝的,你請我喝的都是好茶。”
“我請你喝的都是好的?我昨日請你喝的酒味道如何?”問青天戲謔的問道。
“我靠,不會真的是你給我下的藥吧。”劉誌詠大聲的說道。
問青天搖頭說道:“若不是昨日我喝的少些,我也便醉了,真難說,是誰在酒裡下迷藥。”
劉誌詠皺著眉問道:“難道是江湖中人,不會啊,就你現在的身份,江湖中人不敢輕易招惹你。”
“那就是朝廷的人咯。”問青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