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詠問青天趙築邶三人走進胡同的同時,問青天停下了腳步,側著耳朵聽著刀劃過空氣的聲音,隨後便是血滴在地上的聲音。果然,這一切都是朱瞻基做給自己看的,就是不知道劉誌詠知不知道這件事。
問青天看著劉誌詠,劉誌詠衝著他笑了笑,笑容中帶著苦澀,問青天明白了,這劉誌詠也是明白這朱瞻基根本就不信任自己,但是不能在朱瞻基麵前暴露太多不滿,自己之前在進京路上和他說的那些話他是聽進去了。
問青天想起剛才劉誌詠那一腳,怎麼看都像是之前趙築邶的那一招,無論是角度還是發力的部位,都像是趙築邶的那一腳,問青天心裡疑惑,難不成趙築邶和劉誌詠是同門同派?
問青天開口問道:“誌詠,你和築邶是一個門派的?”
劉誌詠一愣,隨即哈哈笑著說道:“怎麼可能,我和這少爺怎麼能是一個派的,我若是崆峒派之人,怎麼能對築邶這般平常,我不得給他三扣九拜啊,哈哈哈。”
趙築邶也是哈哈笑著說道:“他?也配進我崆峒派?這小子手從來就不老實,萬不能讓他從崆峒派偷了東西,這江湖上有一個神偷就已經讓崆峒派頭疼了,我可惹不起這劉大爺。”
劉誌詠看著趙築邶嘿嘿笑著說道:“哎,我說,上次我看你的一個師妹,嘖嘖嘖,那長的真是沉魚落雁,你是掌門嫡子不好出手,我來,我幫你將她‘偷’出崆峒,然後咱倆,嘿嘿嘿。”
問青天額頭出現黑線,剛才聊的好好的,沒幾句就沒個正經了。
趙築邶嚴肅的盯著劉誌詠,問青天以為趙築邶生氣了,便一臉壞笑的看著劉誌詠,沒想到趙築邶的下一句便讓問青天破了大防。
趙築邶嚴肅的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有潔癖,我先來。”
問青天咬著牙看著這倆人,倆人隨即哈哈大笑。
問青天開口又說道:“誌詠,按你剛才所說,你也是小偷咯?”
劉誌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嘿嘿笑著說道:“我和江湖上那些下三濫的小偷可不同。我是有門派的。”
問青天看著劉誌詠,自己還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門派。
劉誌詠嘿嘿笑著說道:“我是盜門的人,因為我家老爺子一手盜術爐火純青,上盜官府,中盜百姓,下盜古墓,斂了大量的金銀財寶,隨即便擴張人脈,又和朱家合作,要不是因為盜門這兩個字上不了台麵,我門盜門可比那丐幫強大多了,這明朝的諜報情報,都是由我盜門的人負責,換句話來說,我爺爺一手組建了皇家的情報網。”
問青天看著劉誌詠,怪不得,怪不得這小子年紀輕輕便是一人之下的存在,原來是自己的爺爺一手創建了情報網,給他這個職務還真是一點都不過分。
趙築邶嘿嘿笑著說道:“詠哥,你小子要是想學我崆峒腿法,你就和我說,何必老是這般偷摸模仿我呢,我這才明白,原來是剛才你那一腳讓青天有了這麼多的疑問。”
劉誌詠眨了眨眼,想著自己哪一腳讓問青天有了這麼多的疑問,隨即又‘哎呀’一拍大腿,哈哈笑著說道:“忘記和青天說了,其實我的武功和你們一般人都不一樣,我學的是我們盜門的神功,我可以模仿所有人的武功。”
問青天睜大眼睛看著劉誌詠,一臉的不敢置信,模仿所有人的武功,那豈不是直接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劉誌詠嘿嘿笑著說道:“其實我這個神功吧,有一點限製,隻能模仿武功的皮毛,因為周身內力不知如何運轉,若是強行模仿高深的功夫,那便要渾身筋脈竄氣,疼痛難耐,嚴重的話可能要毀掉幾個筋脈和穴位。”
問青天‘哦’了一聲,這便有些可以接受了,遇到自己打不過的敵人,便將他的武功學過來,以招拆招,一個武功裡有著完整的攻防體係,所以說一個師父教的徒弟破不了功。
劉誌詠嘿嘿笑著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能施展的武功,可不包括武當和青城,那兩家的武功,可是一脈同源傳下來的,都是道家的功夫,那可不是光學皮毛就能施展的,強行模仿動作,沒有威力,強行模仿運內力,必然會傷掉穴位。”
“這樣啊。”問青天眨了眨眼,若是這般,那也該知足了,隻要將那武功學過來,自己勤加練習,那不是妙極了,搞的自己都想學這神功了。
趙築邶嘿嘿笑了笑說道:“詠哥,要我說你這武功,根本就沒什麼用,還不如學一個普普通通的武功,這般學東學西,一個都無法精深,若是遇到厲害的宗師,你隻有跑的份,而且,你跑的還不快。”
“給我閉嘴。”劉誌詠嘿嘿笑著走到趙築邶身邊揪起趙築邶的脖子說道:“啊,我學個武功有錯嗎?這是我盜門的神功,你天天這麼給我詆毀,我不要麵子的嗎?啊?”
趙築邶縮著腦袋嘿嘿笑著說道:“詠哥,詠哥,彆,錯了,錯了,你看你,老是這般生氣,氣壞了身體可不行。”
劉誌詠嘿嘿笑著鬆開手,問青天看的明白,這倆人平時肯定沒少這般玩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倆人都是嘿嘿笑著,這說明倆人的關係是真的好。
劉誌詠笑著摟著問青天和趙築邶的脖子小聲說道:“我和你們說,朱瞻基這回想要的可是大手筆,他想要在丐幫內部找人當這丐幫幫主,以便丐幫被朝廷控製,所以讓咱們三個想辦法將丐幫幫主殺掉,其實丐幫幫主女兒喬雀殺不殺都無所謂,她一個潑婦無足為懼。”
問青天和趙築邶對視一眼,趙築邶嘿嘿笑著說道:“這朱瞻基還真有意思,喬和對他已經算是百依百順了,怎麼還要將他殺掉,這人,可真是有病。”
問青天看了趙築邶一眼,沒想到趙築邶也是這般敢說,趙築邶看問青天看著自己,對著他一眨眼,問青天笑了笑說道:“話說回來,若真是讓咱們仨殺這喬和,你們想怎麼殺?這喬和可是丐幫幫主,若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恐怕是很難的啊。”
劉誌詠看著問青天,若有所思,隨即開口問道:“朱瞻基怎麼威脅你的?”
問青天看著劉誌詠,沒有說話,劉誌詠卻是開口說道:“他以我的地位和盜門弟子的性命威脅我。”
趙築邶看了問青天和劉誌詠,開口說道:“他拿我崆峒派說事,還要想辦法撤掉我江湖話事人的身份。”
江湖話事人?什麼意思?江湖上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可以插一嘴嗎?趙築邶這般厲害?他的年紀看起來和自己相差不多啊。問青天這麼想著,看著趙築邶。
問青天歎了口氣開口說道:“他用我青梅竹馬威脅我,用我丈人威脅我,用我青梅竹馬的情報威脅我,用我的身世威脅我。”
問青天說完,劉誌詠和趙築邶對視一眼,這問青天還真是被要逼上梁山了,若是自己,自己怕是早就抓狂了,倆人看著問青天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趙築邶又說道:“不對啊,用慕容浩歌威脅你,說不通啊,這藥王穀雖然勢力不如朝廷,但是話語權還是有的,朱瞻基現在都敢用慕容浩歌威脅你了?他怎麼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