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喝著酒說著京城裡哪家的姑娘長的如花似玉,說著每個幫派的秘聞醜事,說著江湖上發生的一些大事,雖然嘴上玩笑著,三人的眼睛卻也在時不時都盯著樓下的那個乞丐。
問青天瞥了一眼乞丐,忽然發現那乞丐也是時不時的微微抬頭看向自己這麵,又快速的低下頭去,問青天微一思量,隻覺得不妙。
問青天一下站起說道:“不好,是喬和的障眼法。”
趙築邶看了看問青天,瞅了瞅樓下的那個乞丐,隨即站起身來跳下樓去,二話不說對著那乞丐就是一頓胖揍,周圍的人看熱鬨的圍觀著趙築邶揍人,卻沒有一個乞丐上來阻止,趙築邶環顧一周,周圍一個乞丐都沒有,這說明這乞丐還真是喬和特地留下來的。
趙築邶對著酒樓窗戶裡的倆人擺了擺手,然後快速往著北市跑去。
問青天和劉誌詠一對視,互相點了個頭,相繼從窗戶裡跳出,快速的朝著北市跑去。
問青天的輕功最好,幾步便趕上了趙築邶,劉誌詠的輕功也在趙築邶之上,問青天在追上趙築邶後特地放慢了速度,等著劉誌詠追了上來。
待到三人同行之時,問青天邊跑邊說道:“朱瞻基給他的旨意,不止是進京麵聖這麼簡單。”
劉誌詠說道:“不錯,估計和咱們三個有關,據我對朱瞻基的了解,應該是讓喬和除掉咱們三個,現在就看誰的本事大了,咱們兩方都要想辦法除掉對方。”
趙築邶說道:“若是如此,咱們剛才那些計劃便泡湯了。”
問青天說道:“未必,那喬和不是普通人,他可精明的很,從留下那乞丐來看,他也知道朱瞻基的想法,所以還是有機會和他說一說的。”
劉誌詠問道:“如果那喬和非要動手怎麼辦?”
趙築邶冷笑著說道:“那就把他的頭摘下了當下酒菜。”
三人同時提升速度,問青天最快,他順著牆麵躍上高樓,快速在各個樓頂間跳躍,過了不久,便能隔的老遠,看到一大群穿著破爛的人圍著兩個衣著光鮮的人。
問青天快速靠近,來到隔著三個高樓遠的樓頂,對著劉誌詠快速躍上高樓,來到問青天身邊。
“怎麼說?”劉誌詠問道。
“誌詠,把這些周圍的乞丐打跑,我用銀針在暗處逼著喬和父女出城。築邶,在城外有沒有你們崆峒派沒人住的房子。”問青天說道。
“有,往西北方向趕,我會適當出手給他們逼上那個方向,那是一個靠著懸崖的大宅院。”趙築邶快速的說道。
“誌詠,上。”問青天說道。
劉誌詠嘿嘿一笑,從樓頂跳下。朝著那群乞丐便飛奔過去。
因為是喬和進城,基本上所有丐幫的堂主和小弟,無論是汙衣還是淨衣的都穿上汙衣來見喬和,周圍的百姓都很厭煩這一群叫花子,都遠遠的避開他們。
劉誌詠哈哈大笑著衝進乞丐人群裡,一把抓起一個乞丐,快速的舉起,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
那乞丐本身都在看著那喬和,聽著後麵有人哈哈笑著衝上來,剛回頭,就覺得自己忽然身體輕飄飄的,然後又是那如同千斤石壓在身的感覺。
那乞丐吐著血躺在地上,看著那人再次一拳將一個乞丐打飛撞在街邊的小攤上,一個小攤被砸了個稀碎,沒來由的,這乞丐隻覺得身體又是一陣疼痛。
周圍乞丐有些武功在身的快速朝著劉誌詠靠近,然後一棍子狠狠的砸下去。
劉誌詠嘿嘿一笑,一個閃身躲過,然後一腳側踢在那人的胸口,那人便倒著飛了出去。
劉誌詠這回可打開心了,快速的朝著一群乞丐下著死手,周圍的乞丐不敢上前,有能力和劉誌詠足以對抗的都是一些見過大場麵的人,基本上都認識劉誌詠,這不是現在皇帝身邊的紅人嗎?盜門的少爺。那些元老笑嘻嘻的從乞丐群中慢慢走出,因為從皇帝那裡聽到了些許命令,看了一眼喬和,便快速的各自離去。
喬和一直打量著這些元老的動作,看著他們離去,歎了口氣,看著肆無忌憚出手的劉誌詠,氣不打一處來,心道:“本來還有些想法,但這些人不足與謀,那便將他殺了,實在不行就淪為朝廷的鷹犬,再怎麼說我也是幫主。”
雞頭鳳尾,想當雞頭當不成,那就退而求鳳尾。
喬和給喬雀一個眼神,示意她見機行事,喬雀對著喬和點了點頭。喬和便朝著劉誌詠走去,周圍的乞丐快速護在喬和身邊,喬雀也緊跟著喬和。
問青天拍了拍正看好戲的趙築邶,趙築邶回頭看了看他,問青天對著北城門努了努嘴,趙築邶嘿嘿一笑,點了點頭,從樓頂跳下,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棍棒,狠狠的砸在一個看戲的乞丐頭上,乞丐瞬間頭暈目眩,直著身子便倒了下去。
問青天笑了笑,這趙築邶還真是個下狠手的。
趙築邶嘿嘿一笑,爽!但是也不敢再耽擱功夫,迅速朝著北門門口,那周圍的乞丐也不敢理會趙築邶,隻要趙築邶不對他發難,自然是不會管趙築邶的行為。
因為北門離的不遠,趙築邶不大時間便到了北門口,兩個守城的兵將看著趙築邶快速跑了過來,本想開口喝令其止步,看清了趙築邶的臉,趕緊捂上自己的嘴,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趙築邶看著兩個守城人捂著嘴,就知道剛才倆人要乾什麼,跑到倆人麵前狠狠的扇了倆人幾個巴掌。趙築邶冷冷的說道:“一會劉誌詠大人帶著一個年紀差不多的人出來,你們不許阻攔,剩下的乞丐溜子,給我擋在門口,不許放出去。”
趙築邶說完,便快速跑出城去,尋到一棵高大的樹,躍上樹枝頭,靜靜的等著喬和和喬雀出城。
喬和看著趙築邶跑去城外,心裡覺得有些意思,朝著劉誌詠跑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喬雀輕輕‘哎呀’一聲。喬和快速停下腳步,朝著身後的喬雀看去。
喬雀從自己的肩膀骨縫裡抽出一根銀針,喬和眼睛瞪的老大,立刻在周圍尋找起來。問青天也不躲藏,站在樓頂居高臨下的看著倆人,表情神秘。
喬和心裡大叫不好,若是劉誌詠,自己費些力氣還是可以將他殺掉,若是加上剛才那趙築邶,自己能帶著喬雀脫身,若是加上這問青天,自己和喬雀隻有一條路:死!
問青天朝著北門努了努嘴,喬和略有所思,問青天卻是手中銀針快速的扔出,狠狠的紮在喬雀腳前一寸處的青石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