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青天笑著搖了搖頭,自從那次江才在亂葬崗嚇了他之後,問青天再也不相信這世界有什麼鬼神的存在,至於先祖,那是一種尊重和懷念,與鬼神不沾關係。
趙築邶說道:“這瀑布順著山往下流,在山下與溪流會和,然後順著水路一直往南流去,對了,就那個喬和住的宅院懸崖下的水流,便也有這瀑布水。”
問青天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這便是有趣了些,你那懸崖之上的房子,不會有什麼暗道直通懸崖
趙築邶一愣,這他還真沒有想到,若是那懸崖上的宅院還在使用,忽然受到了敵襲,那總部便可以順著這瀑布的流向行船而至,再從暗道裡來到宅院,更能示人以弱然後攻其不備。
“應該,沒有吧。”趙築邶搖了搖頭說道,自己的父親沒有說過這件事,也許是那宅院荒廢的緣故?趙築邶想著下次去一定要好好檢查一遍,若是真有這暗道,那以後還能有一個後手。
趙築邶笑著說道:“這瀑布隻是我門派其中之一的寶貝,我帶你去看看鳳舞。”
“鳳舞?”問青天不太明白什麼是鳳舞。
趙築邶笑了笑說道:“馬皇後在位的時候,允許普通百姓女子出嫁頭戴鳳配,我們那一年正好要再建一個裝飾物,便按著當時的想法,建了一個鳳凰舞動的樣子,這鳳凰可以一刻不停的舞動,甚是奇妙,而且那各個細節都刻畫的栩栩如生,你若是見了,你肯定會大吃一驚。”
問青天笑了笑,跟著趙築邶下了閣樓,出了庭院,走過幾間大的長廊,走過一個廳院,繞過一塊巨石,來到一處荒地。
問青天左右看了看,也沒有看到什麼鳳舞,問青天疑惑的看了看趙築邶,趙築邶努了努嘴,示意問青天看看身後的巨石。
問青天回過頭去,那巨石上赫然舞動著一個鳳凰,那鳳凰正在扇著翅膀,上下遊動,就在那巨石之上,問青天的眼力極好,就算是那鳳凰的顏色看起來與巨石的顏色無二,但是問青天還是一眼看出那雕刻鳳凰的材料是木製的,而且那鳳凰在有規律的舞動著。
問青天看著鳳舞石,點了點頭。趙築邶笑著說道:“若是來一陣風就好了,這鳳凰還會叫的。”
問青天更是疑惑了,這鳳凰舞動就算了,還會叫?問青天說道:“果然不錯,這鳳凰雕刻的活靈活現,果然不是凡品。”
趙築邶嘿嘿一笑說道:“這巨石都是從山下帶來的,雕刻的工匠據說七天六夜沒合眼,都給工匠累壞了。”
問青天點了點頭,看著鳳舞的鳳凰,鳳凰還會眨眼,問青天心裡想著,這果然是一個傑作,這與金錢已經不能掛鉤了,無論多少錢,也買不到這麼一件極品的存在,問青天更是有些羨慕這崆峒派的實力,這崆峒派不虧的一流門派,傳承至今還能存在,真是有些底蘊的。
趙築邶說道:“聽說崆峒派之前是有龍飛鳳舞的,後來被毀掉了,據說那龍和鳳雕刻在牌坊上,日夜戲舞著,我是沒那個眼福看到了,算了,說那些都沒意義,我們去那宅院看一看那喬和吧。”
問青天點了點頭,由趙築邶領著從崆峒派往京城走,問青天開口說道:“築邶,我還沒來得及問你,那喬和,你是如何安置的?”
趙築邶笑了笑說道:“還能如何安置,好吃好喝的供著唄,放心,他肯定餓不死。”
問青天說道:“這喬和不是一般的人物,千萬不能小覷,若是讓這種人鑽了空子,咱們可就麻煩大了。”
趙築邶點頭說道:“我自然知道的,這喬和當上丐幫幫主的時候,我也知道,我父親和我講過他的手段,那真是鐵血手腕,雷厲風行,快速的整頓丐幫的分部,將那些反對自己的或踢出丐幫,或直接抹殺,讓新人換舊人,很快在丐幫裡獲得了威望,對於那些不能武力鎮壓的老一輩,喬和是用儘辦法讓他們歸降,最後那些丐幫元老實在看不過去,就直接退出了爭論,不再參與丐幫的事情,這喬和的手段,可是毒辣又多的。”
問青天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知道這喬和的手段,以後更要加倍小心了。”
趙築邶搖了搖頭說道:“自然是需要小心的,但是不用那麼謹慎,放心,那喬雀在咱們手中,丐幫也快要易主了,若不是昨日那京城內出現落雷,把丐幫的堂劈了個稀巴爛,今日丐幫開大會就要選那幫主了,嘿嘿,我是很有興趣去看一看的。”
問青天笑了笑,昨日師父那一下真是妙啊,即震住了朱瞻基,也讓京城官員惶惶不得度日,還讓丐幫推出了選新幫主,這麼看來,師父這一切,都是想到了的。
趙築邶說道:“即使喬和逃了出去,這喬和便也無處可去,隻有去皇宮給朱瞻基當狗,還可能需要閹了自己,嘿嘿,若是真有那一步,拿喬雀威脅喬和,還真是有些說不通了。”
問青天看了一眼趙築邶,沒有說話,這趙築邶的手段也不少,總是想著拿小雀威脅朱瞻基,看來這也是一把扣在了喬和的脈門上,喬和在那宅院住著,果然是‘安心’許多啊。
問青天隨著趙築邶在城外繞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個時辰後便來到了宅院處,趙築邶一到宅院,揮了揮手,身後的樹林裡便跳出幾個黑衣人,來到趙築邶身後。問青天當然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估計這便是趙築邶留下的看守吧。
趙築邶問道:“這喬和最近有什麼動靜?”
一個人回答道:“沒什麼動靜,隻是在你離開的第一天後,那喬和在宅院裡來回轉悠,但是到了第三天,喬和便規規矩矩的在房子裡,早上來院子裡活動筋骨,晚上天一黑便在屋裡睡覺,我們按時送飯送水,喬和還笑著和我們說話,哼,這喬和一點都沒有被關押的覺悟,晚上要不要給他下點藥。”
趙築邶手指摩挲著,搖了搖頭說道:“繼續監視著吧。”
問青天開口說道:“兩位,千萬不要擅自做主,這喬和的內力深厚,若是暴起傷人,怕是難以存活。”
兩人不說話,隻是看著趙築邶,趙築邶一回頭,瞪著他倆說道:“你倆聾了?這是在教你保命,學著點,若是這人暴動了,立刻跑,千萬不要想著對抗他,千萬不要想著激怒他,這人彆看住在這裡,這可是丐幫的幫主,實力你們不清楚嗎?彆把自己當朝廷的官員了,這喬和一隻手殺了你們,隻是一息之間的事情,明白了嗎?”
兩人立刻說道:“明白了。”
趙築邶揮了揮手,示意倆人離去,倆人帶有深意的看了問青天一眼,然後迅速回到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