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詠疑惑的看著任飛靈,問青天也是一臉的疑惑,倒是趙築邶似乎早就知道了一些,臉上沒有表情。
問青天打量著周圍,隻是一個普通的街道罷了,甚至還少了很多的行人,路邊擺攤的小販也少了,眼前便是一間客棧般的存在,但是卻是三層的客棧,規模倒是大得很,足足有四間普通客棧的大小,但是奇怪的是,這客棧沒有掛牌匾,似乎也沒什麼客人,連聲音都很少。
任飛靈臉上有些尷尬,但還是笑著和三人說道:“三位,這便是明教了,請進吧。”
問青天還好,能控製住自己的表情,那劉誌詠卻是滿臉的不敢置信,看著這客棧,有些不太敢相信。
任飛靈咳嗽了一聲說道:“虧於明太祖聖恩,我們得以有一間大的樓房來當作門派,其實我明教並不拘泥於門派大小,彆看這樓房似乎小了些,但是門下弟子卻是不少,咱們明教還是有足千的弟子,隻是大部分都在外罷了。”
趙築邶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這是自然,我是知道這件事的,明教雖然隻有一間樓房,但心裡放著的卻是天下。”
任飛靈臉上浮現笑容,對趙築邶的話很受用。
任飛靈笑著喊道:“鄭兄,鄭兄可在?”
問青天打量著樓房,忽然在二樓的房間,一個男子偷偷的探出頭,看了
“任兄,你回來了?”姓鄭的男子對著任飛靈笑著說道,眼睛卻時不時的瞟著兩邊,似乎是在提防著什麼。
任飛靈一見他這副模樣,也是大感頭痛,笑著說道:“怎麼,鄭兄又去痛快了?”
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撓了撓頭。
任飛靈無奈搖頭,對著問青天三人介紹道:“這便是咱們明教的弟子,掌管弟子入門的鄭曉鄭師兄。”又轉頭對著鄭曉說道:“鄭兄,這三人便是要加入咱們明教的弟子,問天,劉永和趙北。”
“哦~原來是這樣,那便快些進來吧。”鄭曉一笑說道。
任飛靈笑了笑,牽著馬便往裡麵走去,問青天和劉誌詠趙築邶對了一下眼神後,便也跟了上去。
這樓房很是特彆,門口很大,之前門口半掩著看不出來,開了門才看到原來這樓彆有一番模樣,外麵是樓,往裡走穿過大堂之後便是很多的小院子,問青天對這種布局的建築還真沒見過,趙築邶雖然之前受到過消息,這第一次見卻也覺得有趣,就好像這樓是城牆,這樓後麵的小院子便是城內,說奇葩可真是奇葩。
“問天,劉永,趙北,其實你鄭師兄隻是喜歡豪賭,並不是什麼壞人,你們千萬不要誤會了。”任飛靈想了想,還是補充般的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問青天笑著說道。這鄭曉看起小腿,似乎氣血不是很足,你若是說他隻是喜歡賭博,我卻是不敢相信,這人怕是也沾有些風花雪月。
任飛靈隻是說了一句,便也不過多解釋,因為實在是抹不開臉,今日在這三人麵前已經露怯多次了,萬萬不可再露怯了,不然之後這三人便不會讓他為師兄了,也不會尊重明教,甚至不會想著加入明教了。
四人牽馬來到馬棚,將馬拴在棚中。
鄭曉將任飛靈拉到一旁,不解的問道:“任兄,你為何對這三個年輕弟子這般解釋?難不成這三人有什麼過人之處?咱們明教還缺他們不得了?”
任飛靈笑了笑,想是這鄭曉似乎對自己有些憤怒了,倒是不好言語,對著三人外人這般解釋,確實有些太看得起這三人了,但是任飛靈卻是微笑著說道:“鄭兄有所不知,這三人怕不是普通人家孩子,出手很是闊綽,我也是為了咱們明教好,若是能把這三人納入教中,說不得咱們教會有更多的錢財支援,隻好讓鄭兄受些委屈了。”
鄭曉回頭看了看問青天三人,又轉頭回來說道:“任兄,不是我不信你,隻是這三人的穿著,怕是...”
任飛靈一笑,他倒也不清楚問青天三人為何要換了衣服,隻是笑著朝問青天走去。
這倆人說話聲雖小,但問青天卻是聽的一清二楚,不禁有些想要發笑,雖然這任飛靈有所圖,但這也正好可以保障讓他們三人進了明教,是禍也是福。
“三位,這便隨我一起去尋間房間住吧,要是說起來咱們門派眾弟子,沒有入門前便能住在咱們教中的,也就隻有你們三人了。”任飛靈笑著說道。
“哦?真的嗎?多謝任大哥了。”問青天笑著拱手,任飛靈卻是揮手示意客氣,便帶著三人來到了一間小的院子。
小院子,真不愧這一個小字,也是,雖然那樓房有著三個普通樓房的大小,但若是分出許多的院子,也就隻能是小的院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安排了馬棚,安排了倉庫,若不是不想浪費,這小院子都不會存在。
任飛靈將三人送到院中,便告辭離去,隻留下一句‘今日晚間來尋你們,趁著晚飯帶你們認識一下掌門。’便匆匆離去。
問青天將門關上,劉誌詠冷哼一聲踢碎一塊木板,不屑的說道:“口口聲聲說著獨一份,分明是將咱們三人囚禁在這裡,就這麼一個小院子,咱們三人若是將胳膊伸著,都能打到彼此,這任飛靈,還真是該死。”
趙築邶歎了一聲說道:“詠哥,讓你受苦了,這也是無奈的事,這人已經盯上了咱們三人,隻要到了晚上見了韓老之後,咱們就能離開這裡了,你要壓著點脾氣。”
劉誌詠笑了笑說道:“為了你的幸福,我當然會忍著的,嘿嘿,隻是這任飛靈,隻要咱們拿到真消息,那我便殺了他,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