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下)畜生何處藏身?(1 / 2)

第一風流 狄一 5984 字 2個月前

“快殺了他!”獨眼男人黃子翔怒喝道。

天上一朵接一朵的煙花,看的黃子翔心裡惶恐不安。

堆金場弟子紛紛跳上帳篷,看著趙築邶,臉上凶狠,但是心裡卻是在打冷顫。

趙築邶那一手長劍,瞬間將七個人削成了碎肉,再看看天上的煙花,這麼多的煙花,會來多少人啊?

趙築邶眼中寒光一閃,那些離得近的堆金場弟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趙築邶一下削掉腦袋,趙築邶快步欺身向前,快速殺人。

看著同伴的殘肢,那些心裡有著畏懼的人也惱火了,大怒的嗬斥一聲,朝著趙築邶就衝殺過來。

一個人的勇敢往往會帶起旁人的勇氣,十幾人朝著趙築邶殺來。

趙築邶雖然劍快,但奈何人數多,趙築邶幾個閃身躲掉幾人的武器,隻覺得後背有風襲來。

“不好。”趙築邶頓感不妙,但身前還有三人對著他用刀劈下,若是隻管身後,定然會被砍個細碎,若是不管身後,定然會受傷不輕。

趙築邶手中長劍抖出一個劍花,將三人的胸口連著腰間劃斷,急忙轉身,隻聽‘叮’的一聲,一把大刀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霍子中?不是讓你彆跟過來嗎?”趙築邶先是心裡一鬆,隨即便嗬斥道。

“彆逞強了,門主,咱們大業未成,您怎麼能有閃失?”霍子中笑了笑說道。大刀一揮,將偷襲的人砍成兩半。

趙築邶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臉上卻掛著淺笑。

霍子中和趙築邶二人背靠背,對付著各自身前的敵人,趙築邶長劍耍的飛快,根本沒人是趙築邶的對手。

至於霍子中,他就要吃力很多,本身大刀玩的也可以,隻是年紀大了,也好久不耍大刀了,自然而然,對付這些小輩有些不輕鬆。

“哎喲。”霍子中被一人砍中胳膊,雖然隻是輕微皮外傷,但霍子中還是感覺一疼。

這一疼,讓他想起自己曾經的歲月,想當初自己也是橫刀立馬粗獷漢子,如今卻成了一個潛伏弟子,在一個小客棧內當掌櫃,平時無事,終歸有些平淡,如今又有機會拿起自己的大刀砍人。

“痛快,痛快,哈哈哈哈。”霍子中哈哈大笑,臉上滿是鮮血,猙獰的樣子,讓眼前的人有些恐懼。

“找死!”那獨眼大漢猛地向前,雙手戴著拳刃,對著霍子中的脖子直直的衝了過來。

霍子中一刀砍了過去,那黃子翔用一個拳刃的尖頭卡住了大刀,另一隻手的拳刃猛地衝向霍子中的腦袋,這是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

霍子中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自己身後可是趙築邶,霍子中怒喝一聲,手中大刀一鬆,雙手交叉。

拳刃紮在霍子中的手上,直直的刺了過去,然後,便直直的紮入霍子中的臉上,霍子中咬著牙,黃子翔獰笑著,一個用力,拳刃貫穿霍子中的腦袋。

趙築邶隻覺得腦後一濕,是那種溫和的濕潤,又帶著幾分血腥。

趙築邶睜大了眼睛,回頭看去。

黃子翔將霍子中的屍體一扔,屍體順著帳篷滾落下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霍子中!”趙築邶猛地大喊。

趙築邶怒喝著,手中長劍亂舞。黃子翔卻是大笑著退去,大手一揮喊道:“殺掉趙築邶者,賞兩萬兩白銀,賞十個黃花大姑娘!”

周圍人聽到黃子翔這麼一喊,富貴險中求的想法衝上腦袋,更是不要命的朝著趙築邶衝殺而來。

趙築邶臉色如沉水,隻是一味的出劍。

忽然有崆峒弟子舉著火把從四周衝來,戴著麵具擋著臉,清一色的黑衣。

“門主!弟子前來增援!”一個人大喝道。

趙築邶聽的清楚,那是橋名阪的聲音。

“衝啊,殺啊!”

三千崆峒弟子從四周衝出,將帳篷周圍的五百餘人圍在中間。

黃子翔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看了看自己手上拳刃的血,黃子翔覺得自己這次死定了。

這是黃子翔第一次感覺到絕望,平常時候,他都是享受彆人的絕望,他人絕望的喊叫聲,那麼的好聽,那麼的悅耳,黃子翔是那麼的喜歡,這次,他看著趙築邶,眼中全是絕望神色。

圍著趙築邶的人看著帳篷下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均是嚇的不敢再上前,慢慢的往後退,儘可能的離趙築邶遠一些。

趙築邶冷冷的看著黃子翔,手中長劍一指,對著崆峒弟子說道:“崆峒弟子聽令,除了這人以外,其餘人,殺無赦!”

“是,門主。”眾崆峒弟子大聲說道。

既然有了趙築邶的命令,這些弟子自然不會手軟,對著那些拿著粗製濫造兵器的堆金場弟子砍殺起來,功夫好的,幾步越過人群來到帳篷上,對著帳篷上的敵人砍殺著。

這個連三流門派都算不上的門派,這些連有些功夫都稱不上的堆金場弟子。

遇到一流門派崆峒,遇上有著好功夫的崆峒弟子。

這不是勢均力敵,這是屠殺。

趙築邶一劍放在黃子翔脖子前,對著他笑著說道:“看吧,好好的看,我不會讓你這般輕易的死去,看著,我也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等你手下這些人一死,我再殺你,彆急,彆急,多活一會不好嗎?”

趙築邶說著,看著

什麼是最痛苦的,並不是一次忽然的事故帶走你的生命,而是告訴你,你將在什麼時候死去,那麼從這一刻起,到死亡來臨,這段時間內,便是最痛苦的。

一盞茶的時間,堆金場弟子被屠殺殆儘,雖然有很多堆金場弟子想著逃跑,但怎能跑出崆峒派的包圍圈?黃子翔原本反抗的想法,也被恐懼代替,顫抖著,即使劍架在脖子上,他也一動也不敢動。

滿地的鮮血,滿地的殘肢。

當然,隻要是打仗,就沒有不受傷的,崆峒弟子死十人,傷一百三十七人。

絕望前的反撲,也是有威力的。

趙築邶手中長劍一收,看著目瞪口呆的黃子翔,手中長劍又一抖,那黃子翔的兩隻手毫無征兆的掉在地上。

這股忽然而來的劇痛,讓黃子翔難以承受,猛地跪在帳篷上哇哇大叫。

趙築邶冷嗬一聲,一腳將黃子翔踹下帳篷。

“崆峒弟子聽令,一人一劍一刀,給我紮在這人身上,誰要是沒傷到他,誰去領三丈棍!千萬彆紮死,誰紮死他,誰請客吃飯!”趙築邶冷笑著說道。

“我靠,快!”崆峒弟子們瞬間衝向前,拿著自己的武器,或刀或劍,或鞭或斧,輕輕的捅在黃子翔的身上,雖然說是輕輕的,但在黃子翔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傷痕。

那用狼牙棒的弟子可就麻煩了,推開眾弟子走到前麵,舉起狼牙棒,還不敢砸下去。

眾弟子看著那拿著狼牙棒的弟子推開眾人,來到來回打滾的黃子翔身前,狠狠的舉起狼牙棒,便都屏著呼吸,一時間,隻有黃子翔的哭叫聲。

“喂,你小子砸不砸?”一個弟子問道。

“是啊,你砸不砸?”他身後的一人問道。

“我...”論著狼牙棒的弟子說不出話。

“不砸你推我乾什麼?滾後麵去。”

“去去去,後麵去,我以為你要請客吃飯呢。”

“是啊,我看你狼牙棒舉那麼高,以為你要大出血了呢,滾滾滾。”

眾人推搡著他,他臉一紅,就要退到眾人身後。

趙築邶在帳篷頂上笑著說道:“那個弟子,用狼牙棒的,對,就是你,你砸吧,誰身上有春藥,給地上這人喝點,他肯定不會死的,規則變一下,讓這黃子翔一直清醒著,把他砸碎,誰砸他砸的最疼,我獎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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