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危地險立障武處 大破大立入腹地(1 / 2)

第一風流 狄一 11221 字 2個月前

問青天點了點頭說道:“若是給咱們安排一個舒服的地方,我還真會更懷疑他的用心。”

趙築邶點了點頭,穿上盔甲,摸著身上盔甲,雖然帳篷裡的溫度不低,但盔甲上還是有一層薄薄的霜,這麼摸一把,還真有些涼。

問青天說道:“築邶,既然你能收到崆峒弟子的消息,那你應該就能要來東西,我有些東西需要你幫我置辦一下。”

趙築邶問道:“什麼東西?”

問青天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銅錢,在趙築邶眼前晃了晃,又神秘的趴在趙築邶的耳邊說了幾句。

趙築邶聽的直點頭,隨後便說道:“好,這件事交給我來辦,你放心,五日之內,肯定送來。”

問青天點了點頭,拉住身旁朱珠的手問道:“珠兒,你師父有沒有和你聯絡?”

朱珠搖了搖頭說道:“這兩日在軍營,師父沒有來找過我。”

問青天一皺眉,點了點頭說道:“那,如果你師父來找你,你一定要和你師父一起離開,最近這邊境,可是不會太平了。”

朱珠拉住問青天的手說道:“我會照顧好自己。”

問青天用手摸著朱珠的頭發說道:“不,這不是江湖上的打打殺殺,這是兩國交戰,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個人的力量在大軍麵前,是那麼的渺小,珠兒,聽話,你還是離開邊境吧。”

朱珠嘟著嘴,也不答複了。

問青天又對趙築邶說道:“築邶,若是崆峒弟子再來送信,你讓他時刻留意著胡人的動向,隻要有了異常,一定要告訴我。”

趙築邶點了點頭。

問青天又說道:“一會叫一聲胡不歸,讓他喊幾個千戶來我的帳篷,有些事還是要商討一番。”

趙築邶又是點頭。

問青天一笑,拉著一臉不開心的朱珠離開帳篷。

半個時辰之後。

問青天的帳篷內。

問青天端坐在大椅子上,趙築邶坐在左邊,而沙胡人坐在右邊。

剩下的四個千戶,除了早就知道消息的胡不歸以外,均是大眼瞪小眼。

這沙胡人,憑什麼成右路元帥?

問青天自然知道這三個千戶心裡的不忿,但也不開口,隻是低著眼簾掃視幾人。

那阮文武先忍不住了,率先起身對著問青天一拱手,大聲的說道:“大將軍,軍營中軍職晉升,下官職位由上官定奪是不假,但元帥一職,卻隻能由聖上親自冊封,這沙胡人當右路元帥,怕是有些違背聖上吧”

“違背聖上?”

問青天還沒開口,趙築邶卻是冷笑一聲說道:“那阮千戶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個違背聖上?”

無論是哪一處邊境,隻要有大將軍一職,定然就是戰功顯赫之人,也定然有著功高蓋主的威脅,所以大將軍雖然在軍中代表著聖上,但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被聖上所忌憚,所以除了安排戰術之外,大部分的權力,都會被剝奪,何況是這更能立山頭拉人心的升官權力?

阮文武看著趙築邶,知道趙築邶這左路元帥是聖上手諭親自冊封,萬萬不可和他過不去。

阮文武看了一眼問青天,見問青天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阮文武歎了一聲,徐徐坐下。

趙築邶見阮文武坐下,便冷笑一聲說道:“咱們軍營之中,最大的便是將軍,還有那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怎麼?就是冊封一個右路元帥,你的意見就很大?”

阮文武見問青天一言不發,趙築邶咄咄逼人,心裡思索一陣後,急忙起身對著趙築邶拱手低頭說道:“不敢不敢,我這也隻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寧雲和郭昌偷偷對視一眼。

沉默許久,問青天忽然笑著開口:“阮千戶,坐吧,咱們軍營裡還是要一團和氣啊,左路元帥,這次就放過阮千戶吧,這也是為我們二人著想啊。”

趙築邶乾笑了一聲,隨後冷聲說道:“這是第一次,沒有下一回,誰再懷疑將軍的命令,那便隻有提著腦袋離開帳篷了。”

阮千戶應了一聲,坐在椅子上,臉色很不好看。

問青天緩緩起身,走到大沙盤旁,指了指軍營所在的地方說道:“這裡,是咱們軍營所在,向西三十裡地,便是胡人的地盤。”

問青天的手在沙盤上指著,也快速移動著。

“這裡,離咱們軍營一百公裡,叫鐵格勒,是胡人的一個城池,也是胡人供給軍用糧食和戰馬的地方,在鐵格勒聚集著胡人方圓二百裡的糧食和戰馬。”

問青天緩緩起身,走了幾步,來到寧雲的身邊,笑著說道:“寧千戶,我說的不錯吧?”

寧雲點了點頭說道:“大將軍所說不錯,那裡正是鐵格勒,是胡人的一處邊塞,隻是...”

“隻是什麼?”問青天問道。

寧雲起身指著沙盤一處,那是軍營到鐵格勒的路上。

寧雲開口說道:“這裡,還有一處胡人軍營,裡麵有三千之數,且都是胡人騎兵,距離咱們軍營不過五十裡,若是真要起烽煙,這裡的騎兵就會第一時間趕到咱們這裡。”

問青天皺了皺眉說道:“為什麼沒在沙盤上標出來?”

寧雲看了看阮文武,又看了看郭昌。

郭昌起身說道:“大將軍,自從去年上個大將軍離開後,就吩咐我們不許改動沙盤,說今年還要回來,若是改動沙盤一處,就要殺一個人。”

問青天一皺眉,指著沙盤說道:“這沙盤上標識的,和需要改動的多不多?”

寧雲開口說道:“大將軍,斥候營是我的部署,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沙盤上的,大多都需要改動了。”

問青天點了點頭說道:“今日開始改動,需要多久改完?”

寧雲說道:“三日。”

問青天一皺眉說道:“若是隻改動方圓一百裡之內呢?”

寧雲猶豫片刻說道:“不到一日。”

問青天點了點頭說道:“寧雲,一日之內你要將這沙盤改完。”

寧雲一拱手應了一聲是。

問青天看著眼前的沙盤,皺著眉問道:“去年派遣來的大將軍,是何名姓?”

幾個千戶低著頭不敢說話,就連那新上任的右路元帥也是緊緊的閉上了嘴。

胡不歸看了看幾個千戶,又看了看沙胡人,一巴掌拍在椅子上,怒罵道:“你們幾個玩意,真給咱們軍營丟人,不過是一個貴族後代罷了,仰仗著祖上的庇蔭才有的所謂的將軍之名,已經走了一年了,你們還連一個屁都不敢放!沙胡人,你個窩囊廢,都當上右路元帥了,還是這個鳥樣,哼!”

三個千戶和右路元帥被胡不歸罵的狗血淋頭,卻仍然不言不語。

“將軍,那人叫徐彰武。”胡不歸見幾人仍不肯說,便冷哼一聲說了出來。

“徐彰武?姓徐?嗬~莫不是開國公徐公後人?”問青天問道。

胡不歸看了一眼問青天,隨即冷哼一聲說道:“他確實是徐公後裔,不過,也僅是血緣上的,要是說論起能耐,這徐彰武,也就是個夥夫,再也不能多了,這個人,滿嘴仁義道德,卻本身就是個膽小懦弱之人。”

問青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趙築邶。

趙築邶會意,微微一笑。

問青天隨即說道:“胡千戶,我和左右路元帥陪同你一起去參觀練兵,寧千戶,阮千戶,郭千戶,你們三人在帳篷內重修沙盤。”

“是!”三個千戶急忙應道。

“走吧。”問青天對著胡不歸說道。

“是,大將軍。”胡不歸對著問青天一拱手。

趙築邶對著沙胡人一笑,倆人也就下了椅子,跟在問青天的身後走出帳篷。

朱珠見問青天要離開帳篷,便也快步走到問青天的身後,趙築邶便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朱珠。

朱珠笑著對問青天說道:“青天,我這便離去了。”

問青天微微皺眉,隨即舒展,回頭對著朱珠說道:“快離開吧,我回去便去找你。”

朱珠一笑,身形一動,如風般消失在問青天眼前。

胡不歸眨了眨眼,隻覺得有些天旋地轉,這大將軍的夫人,竟然是一個這麼厲害的高手?

沙胡人也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問青天。

問青天轉過身來,緊皺著眉,在胡不歸眼前晃了晃手,胡不歸反應過來,轉身便走,問青天便跟在胡不歸身後。

一盞茶的時間,幾人來到一處用空曠的草原處。

三千餘士兵齊齊揮舞著鋼刀,同時發出叫聲。

問青天看著士兵都是穿著盔甲拎著鋼刀,臉上發紅,額頭上的汗還沒落在地上就在臉上結了冰,問青天看的直皺眉。

胡不歸卻是興奮的說道:“大將軍你看,咱們的兒郎們多麼的有乾勁啊!你看那個小子,彆看他身板小,但是力氣卻是大的很,奶奶的,俺至今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長的,現在就是年紀還小,若是再等幾年,這妥妥的帥才啊。”

胡不歸又指著一個人說道:“那個小子叫炎什麼東,那小子也是一個刺頭啊,這小子平時手就不老實,平時就愛鬨騰,這鬨騰也有鬨騰的好處啊,這小子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做的事都是讓人難以預料,這小子也狠,這訓練的時候是真下苦工,等和胡人打起來的時候,這小子絕對是一把利刃。”

“還有那小子...”

胡不歸喋喋不休的跟問青天介紹,問青天就是聽一個大概,隨胡不歸的手指方向看人,然後聽胡不歸講,然後頻頻點頭。

胡不歸講了有一盞茶的時間,便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隨即便止住了話匣子。

問青天一笑說道:“看來咱們的士兵都是好兒郎啊。”

胡不歸一笑說道:“那是當然,咱們軍營裡的人都是好樣的,這些兵裡有從小便從這裡長大的兒郎,我看著也喜愛,都是清一色的硬漢,隻要是跟著我的刀法練習,到了戰場上,肯定是能殺的胡人屁滾尿流。”

沙胡人卻是輕笑一聲。

胡不歸扭頭看著沙胡人,沙胡人笑著說道:“你小子瞅什麼瞅?”

胡不歸嘿嘿一笑,拉著問青天的胳膊說道:“這不,忘和你說了,咱們兒郎能打勝仗,也要多虧這位沙千戶,不,現在應該叫沙元帥是吧,沙元帥的戰術,不愧是肚子裡有點馬尿的人,排兵布陣還是有一手啊。”

“你肚子裡才有馬尿,那叫墨水。”沙胡人反駁道。

“都一樣都一樣。”胡不歸笑著說道。

“一樣個屁,你奶奶個球的你。”沙胡人罵道。

問青天嗬嗬一笑說道:“看出來,兩位是一個練刀法,一個練戰術,對吧?”

沙胡人嘿嘿一笑說道:“大將軍,咱們軍營裡的千戶,隻有我和老胡是真正的千戶,我們二人一共便由三千兒郎,其餘三人都是平分那兩千兒郎,我和老胡又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也知道彼此的長處,我們二人便一起練兵,讓老胡練兒郎們的身板,我練兒郎們的戰術。”

問青天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咱們軍營的主站實力,都在你們二人手中了。”

沙胡人說道:“倒也不全是,阮千戶手裡有騎兵五百,運糧兵二百餘數。寧千戶手裡有三百斥候,其餘三百都是咱們軍營哨崗的守衛,至於郭千戶,他便是傳令兵三百,隨令兵三百。”

問青天點了點頭,看著草原上的士兵,看著他們在寒風中揮舞鋼刀。

問青天忽然對趙築邶說道:“築邶,回到軍營之後,你馬上去找阮千戶,讓他將咱們軍營裡剩餘的糧食和炭火數量統計出來。”

趙築邶點了點頭。

問青天又對沙胡人說道:“沙大哥,以後三天的演練,要以城內混戰為主,切記,最近一定要練習城內混戰。”

“混戰?就是三三五五一群一群的配合?”沙胡人問道。

“算是吧。”問青天說道。

問青天又對胡不歸說道:“胡大哥,你在這呼倫貝爾有幾年了?和胡人打過多少次交道了?”

胡不歸看著問青天,見他表情神秘便笑著問道:“將軍,有什麼吩咐直接告訴我便好。”

問青天一笑說道:“胡大哥,你應該會說胡人的語言吧?”

胡不歸點了點頭說道:“打的時間長了便會了幾句,日常用的肯定用的上。”

問青天點了點頭說道:“胡人身材魁梧,論起臉上的高鼻梁異類瞳孔不說,咱們兒郎裡像胡人的,也不在少數吧。”

“大將軍,您到底想乾什麼?”胡不歸被問青天問的有些摸不到頭腦。

問青天神秘一笑說道:“胡大哥,這幾日你便找幾個像胡人的兄弟,教他們一些胡人的語言,最好是軍中最常用的,還有,也要教他們模仿胡人的動作,三日之內儘快學習,儘快。”

“大將軍,您這...好吧,我聽您的就是了。”胡不歸也不問了,直接應了問青天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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