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衣眼神閃爍,暗自點了點頭後,嘴唇輕動,一道細微的聲音傳入納蘭清雪耳中:“不錯,依我之見,那蒼百歌極有可能便是將靈虛鏡消息散播開來的始作俑者。”
納蘭清雪聞言,嬌軀微微一顫,但很快便恢複如初。
她那張絕美的麵龐之上始終掛著一抹淡然之色,仿佛世間萬物皆無法引起其情緒波動一般,沒有絲毫破綻顯露出來。
站在白天衣身後不遠處的顧長風和麒麟子等眾人自然也非愚鈍之輩。
他們雖未親耳聽到白天衣的傳音,但從兩人簡短的交流以及蒼百歌那不斷變幻的神色間,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端倪,心中不禁對蒼百歌產生了深深的猜疑。
此時的蒼百歌心中早已暗罵不已,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會被人如此輕易地懷疑上。
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反駁對方,隻能強忍著心頭怒火,硬著頭皮回應道:“罷了罷了,既然白小友這般說了,那就照你所言去做吧。”
言罷,蒼百歌轉身邁步向前走去,白天衣則緊跟其後,一同朝著存放靈虛鏡之地行去。
一路上,蒼百歌看似若無其事般與白天衣閒聊著,然而話題卻總是圍繞著鏡中鏡之事展開,時而旁敲側擊,時而直接發問,顯然是存了試探白天衣虛實之心。
沒過多久,兩人便如疾風般迅速抵達了一座巨大的石門前。
白天衣目光平靜,全神貫注地細細端詳起這座氣勢恢宏的大門來。
隻見那扇門高聳入雲,厚重無比,仿佛承載著千年歲月的滄桑和秘密。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在大門的正中心位置,有一個四四方方、形狀規整的缺口,宛如一道神秘的門戶等待被開啟。
站在一旁的蒼百歌毫不遲疑,腳下生風一般快步走向大門。眨眼間,他已穩穩地立於門前。
緊接著,隻見他右手輕輕一揮,掌心中憑空多出了一枚長方形的潔白玉牌。
定睛一看,這玉牌通體晶瑩剔透,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更為奇妙的是,其大小尺寸竟與大門上那個方形缺口分毫不差,簡直像是專門為此打造而成。
蒼百歌神情嚴肅地開口說道:“此玉牌正是開啟這間密室大門的關鍵之匙,而且世間僅此一枚。”
“自古以來,唯有我們百戰城曆任城主才有資格擁有並掌控它。”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將那枚珍貴無比的玉牌輕輕地放入了石門的缺口之中。
就在玉牌完全嵌入缺口的瞬間,隻聽得一陣低沉而沉悶的轟鳴聲響起,原本緊閉的石門開始緩緩移動,逐漸向兩邊敞開。
刹那間,一股強烈而又古老的氣息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從門縫中噴湧而出,直撲向站在門外的兩人。
這股氣息古老而深邃,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威嚴和壓迫感。
麵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白天衣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警覺地繃緊神經,全身肌肉微微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