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人來京市探親”謝硯禮一本正經的說著
“舅舅舅媽也來了?”陸之爵沒有了在軍區的那種肅然感,整個人放鬆很多,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
“是,老頭非要來親自收拾謝賢”
“這也是你的家人?”陸之爵看到這位表哥身後躲著的人影,眉梢微挑,下巴輕抬示意謝硯禮
“是啊”
謝硯禮轉身把沈逸從身後牽出來,手放在他的腰上,非常親密的姿勢
“你好,陸大哥”沈逸臉色有些彆扭
“沈逸?”陸之爵是意外的,怎麼這謝硯禮下鄉還拐走個人?
“叫什麼陸大哥?他…嗯,叫陸大哥吧”謝硯禮想起上次沈逸嫌他老來著,又改口了
“我可比你小幾個月,表哥”陸之爵哪能不知道謝硯禮在想什麼,他沒記錯的話,沈逸才19歲,真舍得下手
四人麵麵相覷,樓道處一陣冷風吹過,氣氛有些尷尬,這幾人都沒有那麼擅長社交
“你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看著他的門乾嘛?”陸之爵側過頭盯著江默,剛剛他準備在沙發上躺一會,聽見門口有動靜才起身開門,沒想到懷裡撞過來一隻小貓
“你不是叫他幫你看門?怕什麼東西丟了?陸首長家不會藏了什麼寶藏吧?”謝硯禮想起他讓江默住進他家的理由,發出一身譏笑
“我是來報信的”江默在陸之爵麵前可沒了麵對陸一寒那囂張的樣子,瞬間變成沒爪子的貓,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
“怎麼了?”陸之爵懶得搭理謝硯禮這老東西
“早上幾個警察帶著逮捕令上門要抓走小寒”
江默話音剛落,謝硯禮和陸之爵身上那股壓迫感瞬間席卷而來
江默把早上的經過闡述清楚,而後站在旁邊等著兩個大佬發話
“我們謝家可真是出了一顆老鼠屎”謝硯禮臉上笑意不減,但麵色冷漠低沉肉眼可見
“爵哥,小寒很擔心會耽誤你回京或者晉升,提出要配合早上那個警察然後引出背後的人,被所有人反對,他是真的擔心你,他不會做對你不好的事情,那個警察甚至挑撥離間,聲稱是因為你查到的案子,連線警察局要逮捕小寒,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相信”
江默忍不住替陸一寒說話,畢竟在他下鄉之前,他們兄弟倆的關係勢如水火,換句話說是陸一寒不懂事,完全就是個小混蛋,一直忤逆陸之爵的,江默擔心陸之爵會對陸一寒失望
“我知道的,彆擔心,我會處理好,你先進去”陸之爵揉了揉江默的腦袋
江默懂事的走進屋坐在沙發的,拉長了脖子一直往外看,隻看到陸之爵跟謝硯禮不知道在談論什麼
“說什麼呢?不能讓我聽嗎”江默有些失落
陸之爵進屋看見江默耷拉著腦袋坐在沙發上唉聲歎氣
“唉聲歎氣的,什麼時候變成小老頭了?”
“你…沒事吧?”
“嗯?”陸之爵坐在江默身邊
“就是那個案子”
“沒事,有些涉及機密,就不告訴你了,對我沒什麼影響,彆擔心”陸之爵對江默的擔憂很受用
“我大哥說你最快也得晚上才回來,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京市了?”
“這個案子涉及到京市一些權貴,有些東西不好跟你細說,我是連夜開車回來的”
陸之爵眼裡的紅血絲明顯,臉上也透著疲倦
“那你…你休息一會吧,我先回去了”江默說著站起身,怕自己在這裡會影響陸之爵的睡眠
“能不能再幫我個忙?”
“可以”
“你幫我看著時間,兩小時後叫我起來,還有事情辦,我怕睡過頭了”陸之爵摘下手上的腕表遞給江默,而後躺在沙發上雙腳閉上眼睛,
江默接過來握在手裡,就看著陸之爵閉眼似乎已經熟睡的樣子,想了想,輕手輕腳的在一旁的單人椅坐下,握著手表手放在膝蓋,眼睛盯著陸之爵的臉看
“你可以找點事情做,不用一直盯著我看”陸之爵閉著眼說,嘴角上揚
江默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低著頭看著手上的腕表,他居然忘記了陸之爵的警覺性,還以為他睡著了能多看幾眼
屋子裡隻剩下兩道呼吸聲,安靜和諧…
陸一寒這邊坐上車就累了,本來今天身體就不太舒服,遲閻輕輕揉著腰,眼眸微眯,腦袋一垂一垂靠著就睡著了
來到京郊小院,遲閻一把將陸一寒抱下車,
“遲哥,有消息了”
一個跟遲閻身形不相上下的人,出現在京郊小院,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彙報
遲閻眼神製止他,抱著陸一寒往裡走,將人輕輕放在床上,蓋上薄被,吻了吻陸一寒的額角,才轉身離開
遲閻走到出房門,往書房走,陸一寒在二樓睡覺,他不敢離得太遠
那個彙報的人已經在書房等待
“怎麼回事?”遲閻靠坐在椅子上
“我們的人盯著喬恩悅和謝閒有一段時間了,前陣子有幾個人示意要給他們的飯菜下藥,看來是要滅口”
“有抓到人嗎?
“沒有抓到人,派人跟蹤上了,在一處小樓找到了,他們分了幾批人,彙報都是在這個位置,最近應該有大動作,看來是非要這兩人的命”
“木晨,這件事務必盯緊了,小樓的位置寫下來”
“遲哥,你要親自去探嗎?我本想暗自去探,對方裡裡外外都安排了保鏢,目前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武器”木晨一臉嚴肅
“必要的時候我得去看看,他已經踩到我的雷區了”遲閻眼眸殺意暗湧流動,從對方拿著手銬腳銬上門,他就已經坐不住了
“最近彆跟太緊,容易打草驚蛇,很快對方會有有大動作了”遲閻提醒木晨
“明白”
遲閻在來到京市第一天就聯係了木晨,木晨是京市黑市掌權人的少東家,遲閻的運輸生意也跟木家的黑市也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