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洲一直沒等到謝書決來找他,開始有些著急了,之前隻要他一找他,第二天就會看到他,這次他留下了地址和信息,為什麼這麼久還沒見到他
他著急的找到了“清舟車隊”,再一次來到這裡,是真的物是人非了,但他目前眼裡最多的是要報複昨晚那個神經病,這件事一定要讓謝書決知道,這是他招惹來的男人
季清洲一臉怒意的朝著謝書決的住處走去,這次他真是下了血本,“清舟車隊”的基地在深山處,他來一次不容易,是找了以前的車友接的車子,對方還一臉好奇自己跟謝書決的事情,他隻能打哈哈遮掩過去
輕車熟路來到謝書決的屋子,他以前的屋子在隔壁,季清洲甚至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謝書決察覺到有人不請自入,不耐的皺眉,他這兩天都沒睡好,離開表哥家後就回了基地,他需要整理一下思緒,再去看帶表哥陸一寒和大哥他們的感情
他其實也不太懂,但條件反射的覺得他們找的那樣的對象是錯誤的,但無休止的爭吵也讓他非常疲憊,好不容易睡著了被人打擾了
謝書決扯過被子蓋到頭頂,悶聲說道
“滾出去”語氣帶著怒意
季清洲站著一動不動,這男人瘋了吧?敢這麼跟自己說話?這次看他怎麼收拾這個賤男人;季清洲表麵神色不變,實際上內心壓抑著對他的反感
謝書決沒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一下子更惱,在這裡誰敢這麼沒規矩悄無聲息推開他的門
“我叫你滾出去聽不見嗎?”謝書決翻身坐起,看向門口,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讓他忍不住揪緊眉心,眸間瞬間布滿冷意
季清洲依舊一動不動,等著謝書決像哈巴狗一般來求他原諒
房間內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一個站著,一個坐在床上,兩人互相對視,像是在博弈,看誰先低頭似的
謝書決看到過大哥和那個男人之間的相處,似乎跟自己和季清洲的相處不同。
每次都是他順著季清洲,偶爾他不開心還不樂意給他一個好眼色,但他偶爾一個溫柔的眼神又讓他覺得季清洲性格就是如此
謝書決此刻是很不想看到他的,這個人已經失蹤了很久,謝書決找過一陣子,後來心灰意冷,不想再找,順帶討厭著任何一對夫夫,也是因為季清洲說那樣很惡心,那他還來找他乾嘛?
“你來乾嘛?”
謝書決言語冰冷,沒有一絲看到他的驚喜表現,讓季清洲有些疑惑,轉念一想該不會是有了那個小白臉後就看不上他了?他心裡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你招惹的,那個喜歡你的男人都找到我麵前來耀武揚威;你們什麼意思?”季清洲壓製著內心的厭惡,讓謝書決認為他隻是因為那個男人來找他,而不是他要找他
“什麼男人?”謝書決更疑惑了,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這麼快就移情彆戀了?那個姓陸的小白臉可是非常維護你”季清洲諷刺的說著
謝書決一想就知道他說的是陸一寒,他表哥是絕對的硬漢,怎麼可能會是小白臉,倒是小寒皮膚白皙,看起來軟軟糯糯,很有當狐狸精的潛質
“他怎麼你了?”
“你們果然認識,你喜歡他?”季清洲心裡非常煩躁,有一種謝書決背叛他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