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
江淩不理解,但江淩大為震驚。
江淩:不是,哥們兒,你這條件不用搞這套啊!!!直接上不比什麼都有用?!
看著江淩一臉震驚,瞳孔地震的樣子。
裴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強烈的羞恥感後知後覺襲來。
如滔天巨浪般,將他整個人拍打在恥辱石上,翻不了身。
裴縉也沒想到回旋鏢來得這麼快。
他才剛如此評價過柏鳶。
一回頭的功夫,就一語成讖,變成了自己。
但話已經說了出去,此時再收回也來不及了。
裴縉索性做細做到底,理直氣壯,硬著頭皮咬牙切齒地繼續說道:
“怎麼?不行嗎!!!”
江淩:“……行。”
他哪敢說不行!
就是多少有點神金。
江淩頓時有種無了個大語的感覺。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終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可是裴少,你要是喜歡柏小姐,跟家裡直接提不就行了?你親自下場欲擒故縱,沒必要吧?”
裴家跟柏氏交好,又常有商業上的往來。
裴縉走家裡的路子,不比他們這些人機會更多?
這大少爺放著好好的康莊大道不走,乾啥非要另辟蹊徑,做點兒精神小夥的迷惑行為不可?
就算裴縉剛回國那會兒不願意參加宴會,是因為沒見過柏小姐,不願意被家裡強行安排著商業聯姻。
可現在既然見過麵,又喜歡上人家了,又何苦在班裡鬨上這麼一場呢?
隻一個上午,全校同學就都知道他和柏鳶不對付了。
那些因忌憚裴氏不敢輕舉妄動的人,收到風向,這才重新蠢蠢欲動起來。
誰能想到這裴家大少爺不按常理出牌。
他玩兒起了抽象!!!
裴縉氣勢不減分毫,輕蔑嗤笑:“你懂什麼,家族聯姻是安排,自己追到手的才是真愛!”
江淩秒懂。
江淩:菜還愛玩!
江淩:就喜歡瞎折騰,有苦硬吃是吧!!!
裴縉麵上雲淡風輕,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隻想早點兒結束這尷尬的對話。
想到這兒,他不著痕跡的清清嗓子,直接速戰速決,用蠻橫霸道地口吻高調威脅道:
“既然知道了,就把話傳下去,柏鳶我勢在必得!誰要是敢搶我裴縉看上的人,彆怪我對他不客氣!”
江淩:倒也不用如此抓馬……
裴縉見他心不在焉,又揪著領子把人往牆上摔了一回。
“記住了沒有!!!”
江淩:“記住了。”
心裡想的卻是:
不就是從地上轉地下嘛。
他懂。
以及應該怎麼好好使用這條情報差,利用裴縉先乾掉一批人,減少競爭對手。
裴縉見他如此識相,還覺得是自己氣勢迫人,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心滿意足的鬆開手,放人離開。
江淩也不多做停留。
腳下生風,恨不得立刻離這位囂張跋扈的大少爺遠遠的。
“慢著!”
可還沒等他走幾步,裴縉又突然出聲叫住江淩。
扯著江淩衣領後邊,把他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