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操作起來,才發現不過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典型的貨不對版。
裴縉聽見柏鳶的話,心裡咯噔一聲。
令原本就心虛的他,更是慌得一批。
裴縉又擔心柏鳶由此得出自己派不上用場的結論。
要跟他解除約定,另尋他就。
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一把抓住柏鳶的手,急切地說道:
“誰說的,你看我在這兒的時候不是挺好使嗎?!“
裴縉微微拔高了些音量,以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大不了我以後隨叫隨到,一直都跟著你,不給其他人可乘之機不就好了!”
柏鳶也就是跟裴縉開個玩笑。
並不是真的嫌棄他。
此時,瞧見裴縉反應很激烈,便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讓裴縉以為柏鳶這是懷疑自己的可信度呢!
事關自己的聲譽,裴縉更急了。
攬著柏鳶的手臂也不覺越發用力,緊緊把她扣進自己懷裡。
“我、我私底下再挨個兒提點一遍,多盯著點兒,雙管齊下!保證服務到位,讓你滿意!”
至於怎麼個“提點”法。
是威脅、恐嚇,還是給人蒙頭揍一頓,那就要看裴縉具體怎麼操作了。
反正是這都是為了護住地盤,趕走柏鳶身邊不相乾的人。
就算是自己親媽知道了,也挑不出什麼錯。
說不準反倒還能幫著搭把手,也順帶誇上他兩句呢。
經此一事,柏鳶本來也沒對他的能力抱多大期望。
見裴縉這積極向上,極力把他自己推銷出去的態度挺不錯,半點兒沒想著渾水摸魚濫竽充數的意思。
還以為是裴母給裴縉的壓力之大,讓他對此事尤為敏感,逼得急了,不得已而為之呢。
柏鳶雖然挺喜歡看他氣得跳腳的樣子,但也沒有再跟他開玩笑,或是多為難他。
輕輕地“嗯”了一聲。
通過了他的提議。
裴縉聽到這聲“嗯”,懸了半天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重新吞回肚子裡。
連帶著因在甲板上跟其他人聊天時生出的不悅,也跟著消退了不少。
由此一來,方又記起柏鳶是專門從聚會大廳出來找自己的。
估摸著是自己太長時間不回去,讓她擔心了。
裴縉一麵覺得心裡麵似火燒似的熨燙。
一麵又彆扭的非要聽柏鳶把這話親口說出來。
裴縉調整了一下氣息,故作隨意地問道:
“你出來找我……有事嗎?”
柏鳶如實回答:“沒事,不是找你,就是臨時拉你當擋箭牌。”
裴縉嘴角向上彎起的弧度一頓,又壓了下去。
乾巴巴道:“那你出來乾什麼?我……我陪你吧。”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跟著你,彆人就不敢再往上湊了。”
自然不會拒絕,這本來就是裴縉應儘的義務和責任。
換句話說,她付了報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