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柏隼的認知沒有毛病。
大家湊在一起,就是圖個樂子。
平時隨便出去吃一頓飯都大幾萬的人。
誰也沒指著這東西發家致富。
主要還是重在參與。
塊八毛的玩。
看樂子居多。
不然,也不可能有人敢大著膽子,艾特柏鳶也跟著一塊兒玩了。
畢竟柏鳶眼裡一向容不得沙子。
這不等於自投羅網,往槍口上撞呢麼。
隻不過,為了這十一塊親自下場,乾預結果?
這麼拚的嗎???
柏隼還是覺得有點兒離譜。
依照現在的物價,但凡在京裡打個出租車,起步價都不止這個數了吧?
累死累活就為這十一塊錢,夠乾啥的?
這不是杯水車薪嗎?
看到小孩臉上露出一言難儘的表情。
衛少卿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
反而大大方方道:
“蒼蠅再小也是肉!錢再少,那也是人民幣啊!它都沒嫌我窮,我難道還要嫌它少嗎?!”
況且他又不是真窮。
這不都是為了還債嗎。
不寒磣!
柏隼:……確實沒毛病。
於是,被說得啞口無言的小孩看向衛少卿的表情又從一言難儘,變成了同情。
他得湊多少個十一塊,才能還完債務啊!
還不完,根本還不完!
之後,衛少卿又帶著柏隼,一路追趕羊駝。
但凡這倆斜劉海中途停下倆啃一口綠化帶。
衛少卿就故技重施,再撿起塊石頭朝它倆扔過去。
人一直跑,人累。
羊駝一直跑,羊駝也累啊!
這跟宋亦程之前追它還不是一個累法。
好歹之前它們還能找個空檔啃兩口綠化帶。
現在可是連軸轉!
跑了大半天,嘴裡非但沒吃一口草,還倒欠幾百大卡。
況且羊駝耐性再好,那也是野生羊駝,跟它們這種飯來張口,看誰不高興就呲誰一臉口水的羊駝可不一樣。
是以,最後反倒給這倆羊駝累到罷工,死活跑不動了。
衛少卿一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於是便就此收手,陪著柏隼一塊看守羊駝。
等柏鳶和宋亦程一起回來。
另一邊。
轎車緩緩停在宋家門口。
柏鳶在車裡等,宋亦程則自己一個人進屋去取胡蘿卜。
等待的過程裡,柏鳶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聲暴怒。
緊接著,又是一陣摔鍋打鐵的劈裡啪啦聲。
即便坐在轎車裡。
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很快,宋亦程左手拿著兩根狗鏈子,右手拿了一根洗得乾乾淨淨,還在滴水的胡蘿卜回到了車上。
他剛一拉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