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兩個貼心小棉襖。
實則裡頭裝的全是柳絮。
哪哪都漏風!
看著兩個小孩又因為一點兒小事就吵得不可開交。
早已摸索出一套對付熊孩子方法的薑蘊沒管他們。
熟稔地過濾掉他們的聲音,無視他們的撒潑打滾。
薑蘊看向柏鳶,繼續討論正事:
“我讓他們今晚留下來,跟你住一夜,明天一早再來接你們。”
還不等柏鳶回答,兩個小孩爭吵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薑烽和薑燃齊齊看向薑蘊。
大敵當前化敵為友,聯合起來對著他一致哀嚎:
“不要啊!二叔!!!”
“你不要我們了嗎?嗚嗚嗚~”
“帶我們回家!不要把我們丟下!!!”
“這裡沒有網!離了網我可怎麼活啊!!!”
他倆剛才就發現了,他大表姐這屋沒信號!!!
薑烽早都跟朋友約好了,晚上要一起熬夜開黑上分。
薑燃還得跟列表裡頭的待舔對象們打卡刷早晚安呢!
這要是斷了簽,她還怎麼做一個合格的舔狗!
軍校裡頭聯不了網,兩個小孩又沒有內網權限。
離開薑蘊那直升機的範圍後,就隻能看著屏幕上的「無法連接網絡」乾瞪眼。
對網癮少年來說,沒有網,就等於斷了他們的活路。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儘的煎熬/
真要把他倆留在大表姐這屋裡頭過與世隔絕的苦行僧日子。
怕是還不等他二叔明天一早來接人。
他倆就得先望穿秋水,交代在這裡。
見兩個小孩這麼抗拒,薑蘊也沒有強求。
而是借此機會跟他倆約法三章。
直到明天柏鳶來之前,都得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不許再作妖闖禍。
不然,就算是三更半夜,他也能開個飛機,把倆小孩空投到軍校裡頭去。
定點投放,正好跟他專業對口!
至於為什麼不約定更長時間。
是因為兩個小孩最多也就能忍一個晚上。
極限放在這裡。
在這人嫌狗厭的年紀裡,要求再多,也確實有點兒強人所難。
之後,薑蘊有跟柏鳶就看孩子的時限問題進行了商議。
他預計要在空軍基地開一周的會。
期間吃住都在基地,沒時間從家裡兩頭跑。
薑蘊原計劃是打算把兩個小孩帶過來,一起在空軍基地裡頭住一個星期的。
現在恰好見到了柏鳶,薑烽和薑燃又變卦不願意留在這裡。
而柏鳶又能治得住這倆小惡魔。
天時地利人和,正好讓她領著倆孩子去他家住一個星期。
商議好後,薑蘊便帶著兩個小孩跟柏鳶告彆。
臨走前不忘約定好明天一早再來接柏鳶和柏隼。
柏鳶則趁著這個下午,把自己和柏隼的行李提前收拾乾淨。
也免得第二天臨走的時候手忙腳亂。
柏鳶在軍校的最後一個晚上,柏鷗又過來跟弟弟妹妹們擠在一起。
儘職儘責地當好鳥媽媽,把兩隻小鳥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柏鷗依舊不放心柏鳶離開京裡去海啟上學的事情。
但也沒勸她轉回京裡,而是隻囑咐了遇到麻煩彆一個人硬撐,還是要活用手裡麵的人脈才是王道。
柏鳶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柏家幾代人積攢的人脈又不是擺著好看的。
該用就用,才能發揮其最大的作用。
大家族和小家族的差距也體現在這裡。
等到第二天一早。
薑蘊的直升機緩緩下落,平穩地停在停機坪上。
柏鳶則帶著還在打瞌睡的柏隼一早就等在這裡。
她原本就定的今日走。
回去也是乘坐私人飛機。
現在薑蘊親自過來接,柏鳶準備的私人飛機也就派不上用處了。
等她再回去的時候,便可以直接坐更方便快捷的民航。
柏鷗為了送弟弟妹妹,早上特意請了半天假。
見飛機降落,他一馬當先拎著柏鳶的行李箱放到直升機裡麵。
又依依不舍地跟姐弟二人做臨行前的告彆。
薑烽和薑燃一刻也離不開人。
倆小孩的破壞力受到薑家一致的認可。
誰都不放心這倆小孩自己留在家中。
誰知道回去還有沒有家可以住了。
因此,倆小孩自然就被薑蘊早早地從床上揪起來,把大包塞進飛機裡,一塊兒跟過來接柏鳶。
倆小孩昨天瘋了一天,白天雖然補過眠,但到底還是困。
晚上睡得依舊又沉又死。
這會兒才早上六點鐘,更是困得叮當二五。
此時,正難得氛圍和諧的彼此依偎在一起。
蓋著同一條飛機毯子,親親密密地睡回籠覺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柏鷗拎著柏鳶的行李箱,踏上了直升機的艙室。
薑燃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地轉醒。
睡眼惺忪之間,隱約看見一個身穿白色軍裝,寬肩窄腰大長腿,仿佛從漫畫裡走出來時的氣質少年,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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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燃先是抬手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
第一反應是“穿越這好事竟然落到我頭上了”。
再揉揉眼睛,定睛一看,頓時睡意全無。
隻見她嗷地一聲掀開毯子坐起來。
激動得一把掐住自己親弟弟的脖子。
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可勁兒搖晃。
“啊啊啊!好帥!好帥啊薑烽!!!”
薑烽猝不及防被她從睡夢中吵醒。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隻覺得腦漿都快被她搖均了。
“呃呃呃…鬆….呃…鬆手…”
等他趁著薑燃雙手捧臉的功夫,好不容易逃出對方的魔爪。
這才撇撇嘴,不屑地說道:“薑燃,你也太自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