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鹹又苦的味道在嘴裡形成了核爆衝擊。
迅速麻痹了舌苔味蕾對外界的感知能力。
薑烽被齁得腦殼抽疼,呼吸滯澀。
那一刻,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太奶,正慈祥和藹的朝自己招手。
「小烽……」
「過來呀……」
「太奶奶帶你去玩……」
薑烽眸光呆滯,宛如一條被放在太陽底下反複翻烤的鹹魚。
迷迷糊糊之間,小孩就要抬起胳膊,握住對方伸向自己的手掌。
就在這時候,薑烽整個人又突然一激靈。
靈魂歸位似的瞬間清醒過來。
小孩眼前的景象又從一片散發著聖光的蒼茫,變回了熟悉的廚房布景。
眼前還放著那碗正散發著不詳氣息的雞湯。
毒雞湯!!!
薑烽猛地後退一步。
敬而遠之。
薑烽:有人要謀害朕!!!
至於是誰,他用腳趾頭都能想清楚。
“啊啊啊!!!薑燃!!!!!!”
小孩氣得直跳腳。
一邊用水咕嚕嚕地洗舌頭,一邊尖聲咆哮道:
“我要報複!!!哇呀呀!!!我要狠狠的報複你!!!”
說完,泄憤似的“啪”一聲關掉水龍頭。
腳步踩得震天響,怒氣衝衝地就往樓上跑。
擼起袖子,準備去跟薑燃決一死戰。
等會兒他一進屋,就把這凍得冰冰涼涼的手,貼著肉塞進她的後衣領子裡。
雖然不明真相,但是目睹了小孩突然發飆全過程的薛澤:“……”
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瘋了。
薛澤不明所以道:“你弟弟還挺活潑……開朗的。”
柏鳶:“……嗯。”
是挺丟人的。
大雪天,道路積雪嚴重。
小區物業連清雪車都開了進來,正組織人手,忙著清理小區內道路上的積雪。
幫薛澤聯係開鎖師傅的事情也就隻能往後順延。
預計最快還得一個多小時左右才能騰出人手。
不然就算把師傅找來了,這雪地裡頭深一腳淺一腳的,拎著工具箱也不好往裡走。
彆墅內隔音效果良好。
樓上除了偶爾碰撞桌椅的聲響。
薑烽和薑燃打架時的戰況,一點兒都沒透過門窗,被樓下的人聽到。
與樓上截然相反的是,這會兒一樓客廳一派祥和安定的景象。
柏隼剛才備受打擊,這會兒多少有點兒應急。
看不得她姐跟彆人有說有笑,親親密密的樣子。
一早就跑回樓上,把自己那屋的房門一關。
一邊捏著手機,一邊在心裡頭猶豫著,要把這件事怎麼說給大院裡頭的人聽呢。
奈何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隻能抱著手機唉聲歎氣。
樓下。
不多時,大門口的門鈴響動。
柏鳶和薛澤幾乎同時起身,都以為是物業找來開鎖的人來了。
結果走到可室攝像頭的室內顯示屏前麵,才發現是這幾天給柏鳶他們做飯的阿姨。
柏鳶按開大門的門鎖。
很快,拎著一塑料袋菜品的阿姨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柏小姐,中午好啊。”阿姨邊打招呼邊解釋道,“今天雪下得太大,剛才來的路上到處都堵車,挺多車都陷到雪裡頭了,我想著早點兒過來給你們把飯做上,彆半路困道上耽擱了。”
柏鳶認同道:“辛苦了,一會兒把晚飯也一起做出來,就早點回家吧,雪天危險,就彆多跑一趟了。”
阿姨也正擔心這事,不知道怎麼跟柏鳶提呢。
她本來就是被雇來照顧這幾個小孩的,開口提請假肯定不合適。
再說,自己家孩子也差不多是這個年紀。
她也不太放心這大雪天的,把幾個小孩單獨留在彆墅裡。
拿了這麼多錢,心裡怎麼都過意不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不是她矯情。
畢竟這種極端天氣,還真不是說克服就能咬咬牙克服的。
她家住得遠,路上沒個公交,再不好打車。
等下午雪要還沒清乾淨,她就隻能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過來了。
這麼遠的路,平時走都費勁,這麼厚的積雪,也確實不太現實。
阿姨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現在柏鳶主動提起這件事,一來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二來也讓打工人心裡聽著舒服不少。
阿姨感動之餘,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這、這不太好吧?”
“沒事。”柏鳶不甚在意的寬慰道,“極端天氣,相互理解,應該的。”
見狀,阿姨也終於放下懸著的一顆心,點點頭,眉開眼笑道:
“哎,行,阿姨謝謝你了,晚上你要有事,隨時打電話告訴阿姨。”
接著,她又挽起袖口,“我一會兒給你多做點兒,涼了之後放進冰箱裡,等晚上你拿出來放進微波爐裡熱一下就能吃。”
她拎著裝好新鮮蔬菜的塑料袋,就要往廚房的方向走。
抬頭看見柏鳶身旁的薛澤,笑了一下,又對柏鳶說道:
“你男朋友也留下來吃飯是吧?他有沒有什麼忌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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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被溫蘊聘請過來之前,也是給住在彆墅裡的有錢人做保姆和家政工作的。
對於這些有錢人的小孩,時不時帶個男朋友女朋友什麼的回來,早就見怪不怪了。
像這種大大方方領進家門的,要麼是父母之間有生意上的往來,要麼就是兩家早早定下的聯姻對象。
跟他們小民小戶的尋常人認知和觀念不一樣。
人家什麼都不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了的事情。
她一個打工人,手伸得那麼長,管這麼多閒事乾什麼呢。
因此,在看到柏鳶身邊的薛澤時,她的第一反應也是對方是柏鳶帶回來的男朋友。
聽到這話,柏鳶和薛澤皆是一怔,都有點兒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