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器既出,誰與爭鋒。
果不其然,薛澤為了保命,肉眼可見地迅速跪滑,認了慫。
「薛澤:orz」
「薛澤:姐,彆這樣」
「薛澤:有話好好說」
他可一點都不想把演技浪費在這種地方!!!
薛澤飛快地給金莉解釋,極力撇清自己本來就跟柏鳶沒多少的關係。
「薛澤:就是普通鄰居!」
「薛澤:我出門沒帶鑰匙,她好心收留了我,還幫我叫物業開鎖」
「薛澤:真的,一點兒超出革命友誼的關係都沒有!!!」
不想,金莉卻更謹慎地問道:
「金莉:鄰居?」
「金莉:她知道你家在哪?」
「金莉:沒偷拍你照片吧?」
「金莉:安全嗎?可靠嗎?用不用再給你換個小區?」
作為經紀人,最需要操心的就是自己手底下藝人的隱私和安全問題。
薛澤之所以般到這來住,一個是因為這座小區安全指數和保密性好。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他原來的住處被狗仔和私生泄漏了出去。
雖然暫時還沒發生什麼過激的違法行為。
但也不宜再住。
金莉放假之前,忙前忙後跑了好幾個地方,才給他找到這麼個絕密的老窩。
沒想到人還沒住進去幾天呢,就又被人給翻出來了。
金莉一邊痛罵薛澤這是什麼臭運氣,一邊事無巨細的謹慎追問。
手也摸向自己的收納包,去掏那個記滿了房屋中介的手機。
這時候,薛澤的解釋也發了過來。
「薛澤:安全,可靠」
「薛澤:她不混圈子,也不追星,就是鄰裡鄰居搭把手幫個忙,一來二去多聊了幾句」
「薛澤:再說她也不在這常住,今天早上就搬出去了」
說到這裡,薛澤輸入文字的手一頓,下意識抬頭,透過窗戶看向柏鳶之前住過的那棟彆墅。
此時此刻,彆墅裡麵安安靜靜,一盞燈都沒亮起。
直到此時,薛澤才有了對方真的已經搬出去的實際感。
「薛澤:金姐,這小區可是您親自給我把關的」
「薛澤:裡麵住的都是什麼人,您再清楚不過」
「薛澤:一般人也混不進來啊」
見狀,金莉這才重又冷靜下來,稍微放下了點兒戒心。
薛澤說的沒錯,是她一著急糊塗了。
在這座小區裡住的大多都是政府和科研機構從業者的家眷。
要麼是在職的大學老師,要麼是實驗室裡的高端科技型人才。
哪有那閒心和功夫追星啊。
但她還是不忘提醒幾句:
「金莉: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金莉: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薛澤:……」
「薛澤:哎!」
囑咐完薛澤,金莉也鬆了口氣,重新躺回沙灘椅上。
一邊翻找著樂圈人脈手機裡麵的聊天記錄,一邊跟薛澤說道:
「金莉:事情交給我了,你這幾天在家等信吧」
「金莉:彆抱太大希望,光我叫好沒用,得看大佬接不接」
「金莉:有進展了第一時間通知你」
「金莉:再說一遍,偶像工作期間,禁止與除我之外的一切異性接觸!」
粉絲們都知道金莉是薛澤的經紀人,自然也不會錯認。
一般藝人出事,第一挨罵的也是經紀人。
誰讓藝人的資源都在對方手裡掐著呢。
金莉作為薛澤的經紀人,平日裡雖然也沒少挨激推粉絲們的罵。
但大多數粉絲都還是理智的。
自從薛澤換了金莉做經紀人之後,不但以前那些迷惑宣發行為少了起來,事業也穩健發展。
粉絲們都看在眼裡,自然也是感激的。
所以,金莉在薛澤粉絲們的眼中可靠度直線上升。
在出事的時候也願意聽金莉的指揮。
雙方在多數時候也都能達成統一戰線。
自然也不會發生水火不容的事情。
瞧見金莉終於鬆口,肯幫他聯係音樂製作人。
薛澤抬頭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旁白的手稿,又沒忍住把它拿起來,在自己麵前展開,舉過頭頂,對著光照看了一會兒。
眉眼間滿是止不住的喜悅。
等看夠了,薛澤小心收起手稿,又回複道:
「薛澤:真的啊?!」
「薛澤:謝謝金姐!!!」
「薛澤:撒花撒花」
「薛澤:我保證老實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誰都不見!」
說完,為了增加承諾的可信度,薛澤又追加了一條。
「薛澤:以劉宏偉老師的飯菜起誓!!!」
「薛澤:如有違背,姐你立刻拉我過去常駐!!!」
可見是下了毒誓的。
得到薛澤發的毒誓後,金莉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先把對方發過來的一堆紅包領了。
又關掉兩人的聊天界麵,轉而開始敲音圈手機列表裡的聯係人。
不同意又能咋辦?
她和整個公關團隊還得靠這位活爹吃飯呢!
雖然嘴上罵得多,但都是發發牢騷。
事兒多說明咱人紅啊!
人紅是非多,不寒磣。
那些十八線開外的小藝人,想上熱搜還上不去呢。
偶爾花錢買個熱搜,還不雇水軍。
底下評論清一色的「這又是誰」「不認識」「誰關心你咋了」「彆占用公共資源」。
真攤上這樣的藝人,那才有得哭呢!
經紀人是清閒了,錢包也清閒了。
想到這裡,金莉拍了拍臉,聚精會神,找回了往日的工作狀態。
接著,又伸了個懶腰,從沙灘椅上站起來。
將自己的隨身物品收拾好,拎著收納包離開沙灘,就準備返回自己居住的酒店。
假什麼時候都能休。
錢可得抓緊一切時間賺!
薛澤這邊滿懷期待的守在手機前麵,等著金莉傳來的好消息。
另一邊。
黑色轎車緩緩駛進湘東機場的停車場。
這個時間段,出門正在外的打工人多數都已經早早返工。
現在還坐飛機全國跑的,多數是去外地出差辦公的白領。
大部分都是等著三月份開學返校的大學生們。
一個個穿著長款羽絨服,拖著顏色各異的行李箱,背著雙肩包。
目光無神地在機場外遊蕩。
隨人群一起彙進入站口的人流之中。
薑蘊在停車場隨便找了個位置把車停穩。
他和雙胞胎的飛機在柏鳶之後。
不出意外,這輛車就會一直停在飛機場。
直到薑蘊下次坐飛機返回湘東的時候,才會再次被人開走。
當然,也不乏就這麼一直停在原地忘記取回,最後被徹底遺忘的可能。
薑蘊這些年全要麼在實驗室閉關,要麼就像現在這樣國各的跑。
有些地方甚至隻去過一次,便再未踏足過半步。
被他落在停車場和各個地方的車隻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