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草稿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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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下全勤,晚點替換!

(替換文是三篇不一樣的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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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組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星河說,憧憬會有,但不相信。

她認識的心理醫生說過一見鐘情產生的時間隻有三十秒,如果這三十秒內無法讓對方印象深刻,那你們注定無緣。

那就更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了。星河興致乏乏的想。整整三十秒,我可以讀完一整章有關民族文化與現代文明發展趨向的論文,可以將三百二十個不同種族的文化排列成樹狀圖,還可以……

總而言之,為什麼要用在印象深刻上呢?

在遇見冰弧前,她一直深信不疑。

然而當她在戰火紛飛的前線看到那個紅白配色的醫生時,用不上十秒,甚至可能更短,那種奇妙的愉悅感就像吃的第一口能量糖般香甜又難以忘懷。

他忙碌於不同的傷者之間,認真而專注的側臉令星河有一瞬間的晃神,或許心理醫生說的並不完全正確。

她糾正道。所謂一見鐘情就是在吃能量糖果,第一口下去就是驚豔,之後的十幾二十秒都是在回味,在深入品嘗那份甜蜜的幸福感。

不斷有其他刻著十字花的醫生出現在他身邊,距離太遠又加上炮聲炸裂,星河無法聽清他們說什麼,可根據後來那些井井有條各司其職的行事作風,不難判斷他是在指揮醫療部隊進行緊急搶險。

星河不是第一次上戰場,為了她的論文報告,小姑娘總憑借自己得天獨厚的能力近距離研究記錄戰爭的殘酷與血性。

她認識幾個戰地醫生,有時也會親自上陣去幫他們一把,不論陣營,生與死之間你根本無暇顧及其他,這是場和火種源賽跑的遊戲,有時輸,有時贏。

01.

“我能做些什麼?!”

近距離觀察,星河注意到這位醫生不同尋常的地方。

但是首先,她要讚美對方的塗裝,雖然大多數醫生都選擇白色為主,橘紅為輔的鮮明色調,來區分身份的不同,不至於在戰場上被敵軍或己方軍隊誤傷,而這位醫生顯然要更加華麗。

張揚的紅色被當成輔助線,用在白色塗裝的邊緣描摹機甲的線條與輪廓,僅僅在視覺方麵就給人以陽光火焰直擊火種的衝動。

可當她靠近對方的時候,卻感受到了與之外表不相符的寒冷,即便熱熔彈就緊貼著他身旁爆炸開裂,那種陰測測的寒意依舊不曾消退半分。

然後,她注意到那些紅色的輪廓上附著一層薄薄的冰霜,而就在上一秒,她還認為那是獨有的會閃閃發亮的特殊塗漆,並為之讚歎。

這似乎是他獨有的能力。

星河如此推測。

這也更好的解釋了,為何對方僅僅隻停留在對傷口的止血處理上,而那些取出流彈片又或者是將大型鐵片從能量閥主管線扯出的工作交給其他人來執行。

“他的遙感平衡插線鬆動,需要手動複原,但注意彆碰到一一”

“彆碰到晶體導管三棱柱。”

說話間,星河已經將鬆動的部位複原。

這位醫生的聲音就像他本人一樣,沉穩冷靜。當他專注於工作時,即便是臂甲被流彈割開血口,也不能令他分神。

星河剛想提醒對方,隻見從溢出能量液的下端開始凝固凍結,直至將整個傷口全部凍結在堅冰之下,整個過程無比自然流暢,而他正是以同樣的方式來處理其他強傷者大出血的狀況。

他一麵進行手中的任務,一麵用通訊頻道指揮其他醫生搬運傷員,又或者是在戰場上進行一場小型手術,他並沒直呼其名,而是以1到30的數字編排他的下屬,但星河注意到即便如此,他也從不會記錯他們中的每一個。

她耐心等待醫生完成手頭上的工作,他似乎將自己當成了他下屬中的某一個,“帶上醫療箱,西南方三百米有人被埋入廢墟……”

但是醫生似乎‘忘記’了他的編號,於是他轉而看像自己的下屬,在看清對方容貌後微微皺眉:“你還是學生?”

“水晶城研究院。”

由此星河得以看到刻在他火種艙上的紫色標誌。

“機械工程與外科醫學?”

“人文地理與民俗文化。”

星河發誓,她從對方紅寶石般的光鏡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錯愕。

“三號!”他衝頻道大聲喊道,“護送非戰鬥醫療人員撤離戰場!”

02.

他敲碎蔓延至機甲縫隙銜接處的冰層,透明晶狀物紛紛化作粉末稀裡嘩啦散落一地。

在星河提出自己可以幫忙照顧傷者,並且有能力保護自己,絕對不會讓他分心的時候,醫生說道。

“這裡是戰場!沒有絕對既定的事情!幼機不該被卷進這場混戰。”

“我已經不是幼機了!”星河拎起他的醫療箱超目標方向移動,“塞伯坦對幼機的劃分尚且模糊,但實際上幼機隻適用於剛下流水線不滿一個循環周期的原生體,而我已經不是原生體了。在其他星球,人們將原生體以上而未過磨合期的幼機,稱為青少年。”

然而她的辯解並未改變對方的想法,她已經能看到三號機朝這裡跑來的身影,星河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麼,可能真的會被扭送出戰場之外。

“我見過戰爭,也有曾在戰場上幫助其他戰地醫生的時間精力。”

“那你最好告訴我他們是誰,我會以違反未成年人保護法的相關條例,對他們讓幼機上戰場不負責任的行為進行處分。”

都說了不是幼機。星河抗議的鼓起腮幫。

儘管如此,星河還是選擇聽從醫生的安排,她能感受到對方是切實在對自己表示關心和強烈的責任感,如果再繼續未免顯得太過任性了。

星河選擇接受對方的好意,跟在醫生後麵離開戰場。

真是個溫柔的人啊。

看著對方高大的背影,星河不禁在腦內開小差。

肩部有履帶,變形模式是坦克?戰車?還是施工車?

她注意到醫生一直避免和自己的直接接觸,隻是不著痕跡擋去來自爆炸濺起的飛沙走石。

星河又在對他的評價欄裡加入了紳士風度。

03.

“你在醫學上很有天賦。”

星河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但可惜的是,她無法看到對方此刻的表情。

“我並不是否認你自身的價值,隻是不願看到如此優秀的孩子在戰場上發生意外,現在你需要做的是回到學校,認真學習課程,無論是醫學也好,文化也好,彆因為一時衝動做出難以挽回的事情。”他說,“你的路遠不止於此。”

我的路……遠不止於此……

星河講這句話反複回放,她覺得自己的火種溫度似乎有些過高了,連帶著小天線都亮起了小小的電流。

於是她微微向後倒伏天線。

她想要知道,我們的路,可以走到哪裡。

04.

“冰弧大人!!!…”

“趴下!”

當軌道炮襲來的時候,星河是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毫發無傷躲開的,但在那之前,醫生搶先一步將她護在身下,隨之,深入鋼骨的寒冷令她打了個冷顫。

好冷啊。

這種感覺就像是火種都凝滯凍結。

她想。

原來,他叫做冰弧啊。

更多冷氣襲來,身下的土質正在變硬,那些堅固的冰霜正以他們為中心向四周彌漫。

星河發現這種獨特的能力似乎並不受醫生的控製,液氮濃鬱的煙霧讓他的機甲也跟著迅速結冰,你可能無法想象,被冰霜持續降溫的金屬究竟有多冷冽。

但是沒有關係。

她抬起手輕輕撫上冰弧的火種艙,那個被凍結的標誌,正逐漸變得清晰,溫暖。

她的火焰就如同她本人一樣,柔和不帶半點攻擊性,隻比體溫高出一點點的溫度,卻好似不滅火種一般,源源不斷傳遞著熱能。

冰霜開始融化,水珠又蒸騰成霧氣消散在空中,那些尖銳的冰淩開始向後退去,最後縮入地縫不見了蹤跡。

“你…叫什麼名字…”

冰弧的聲音從上方想起,不是那種充滿理性與鎮定的聲音,他的音頻正微微顫抖,星河抬起頭,正好對上他亮度拔高的紅色光鏡,而自己的火種也隨之一起,驟然升溫。

她感受到對方的火種也是如此,電磁正隔著火種艙異常活躍,細小的靜電正說著她的小天線,一路流竄到指尖。

“星河。”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一見鐘情,“我叫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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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三篇不一樣的同人湊在一起了)

“今年冬天…好冷啊…”

梟穀的冬季校服是可以整個包裹,讓人感到安心的灰白色長款,即便如此,跟在後麵的少女依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寬大的棉毛,高高堆起的圍巾,隻能從很小的縫隙裡看到勉強看到眼睛,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她因寒冷正在顫抖的身體,從內而外將這種怕冷的氣氛完美傳達給在場的每個人。

“太誇張了喲,大明星!”

“不知為何,看得我也跟著冷起來了…”

“是不是發燒?要不要去醫務室?”

既然如此就要好好戴手套!

那是因為…有手套在就無法將手塞進衣兜,況且即便帶著也還是很冷,相比之下還是直接踹在兜裡更暖和!

“可以揣我兜裡,我兜裡很暖和!”行動派的木兔邊說邊將少女的手

白鳥搖了搖頭,但腦袋被深埋在帽子底下根本看不出這一動作,跟著解釋自己是怕冷體質,剛從樓裡出來會覺得很冷,“我是怕冷體質,剛從樓裡出來會覺得很冷,等適應就會好很多。”

雖然這麼說,少女凍得得瑟瑟的模樣還是讓人不由在心裡感歎‘好可憐’。

“啊,你的手,好冰!”就在眾人默默施以同情時,木兔卻仿佛要實踐出真理,一把將白鳥深深插在口袋裡的手拽了出來,試探了溫度,摸上去的瞬間,剛運動後體內積攢的熱氣仿佛會在一瞬間被凍結,貓頭鷹被冰出了一個激靈,順勢把兩隻手塞進自己的上衣口袋。

“感覺好點了嗎?”

但是,臉頰傳來的溫度,衣服內填充的是棉花?羽毛?好軟!

白鳥埋頭深深蹭了兩下,“好溫暖啊,雞媽媽~”

“是猛禽!”

“長耳鴞~萬歲!”

她想起曾經去過的貓頭鷹咖啡廳,溫順的小鳥可以將人把手伸進肚子底下,羽毛蓬鬆柔軟又帶著難以抗拒的溫度,是恰到好處的熱度,順著指尖一路隨血液流淌,掌心也跟著熱了起來,這種經血液循環傳遞給心臟,似乎能比平時跳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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