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女知青房間,此刻內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氛圍。
李歡歡雙手環胸,下巴微揚,撅著屁股站在炕前,陰陽怪氣說:“薇薇啊,這有些人啊,可真是夠邋遢。”
“難道就不能洗漱一下之後,再爬上炕嗎?”
“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懶成那樣的人呢!”
“這人啊也不嫌埋汰,大白天在地裡乾一天活,出了一身又一身的臭汗,都不知道洗一下。”
“好家夥,那味兒啊,迎風臭十裡,隔著老遠都能聞得到。
簡直能把人給活活熏死!”
李歡歡一臉嫌棄跟沈薇薇抱怨著,對曹佳佳的行為實在是看不下去。
她心裡暗自嘀咕,這曹佳佳怎麼能如此不講衛生,也不知道嫌自己臟。
而坐在一旁的沈薇薇聽到這話,也連忙點頭附和起來:“可不是嘛,外表看著光鮮亮麗的人,實際上卻是邋裡邋遢得很呐。”
“我媽常說這種人就是外光裡邋遢,驢死蛋子表麵光。”
此時,被指責的曹佳佳猛地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向李歡歡跟沈薇薇兩人。
曹佳佳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嘴裡更是毫不客氣地大罵道:“李歡歡,沈薇薇你們倆少在這裡沒事找事啊!”
我這可都是辛辛苦苦、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勞動人民的汗水,每一滴都飽含著我的辛勤付出。”
”再看看你呢?來村裡就乾一天的活,整天就知道逃避勞動。”
“還有,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
麵對曹佳佳的怒斥,李歡歡並沒有退縮。
而是繼續說道:“我這可不是多管閒事,大家住在一個屋子裡,總得講點衛生吧,不然晚上怎麼睡呀?”
然而,曹佳佳似乎並不領情,依舊不依不饒地回嘴道:“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嘖嘖嘖!靜姐啊,你快聽聽這動靜兒。”
張小菊滿臉興奮地朝著坐在她身旁的楊靜叫嚷著,同時還不忘用手指了指女知青房間裡喧鬨的方向。
順著張小菊所指之處望去,可以看到女知青房間,正有兩個人在激烈地爭吵著,聲音之大甚至在院子裡,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可不就是嘛,那李知青和曹知青不知道因為啥事兒,又開始吵吵起來啦!
“看她們那架勢,可真是誰都互不相讓啊!”
楊靜也附和道,臉上同樣流露出看熱鬨的神情。
張小菊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將頭轉向楊靜。
她搖著頭繼續抱怨道:“哎,真是搞不懂她們兩個,每天晚上都得這麼大吵大鬨一番,也不知道有啥好爭吵的的。”
“那曹知青從第一天來就那樣,李知青天天說都沒改變啥,難道就不覺得累嗎?我光是聽著都覺得心煩意亂呢!”
說完,她還無奈地歎了口氣,表示對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
楊靜雖然沒有說話,但也認同張小菊說的話。
心裡卻想著:好在過幾天旁邊李歡歡她們的房間就快建好,等建好後這兩個人就不會每天晚上都要吵一次。
不過,這曹佳佳晚上睡覺不洗漱,衣服也是穿兩三天才洗一次,也的確是能熏死人。
現在是晚上睡覺隔著幾個人,等李歡歡跟沈薇薇搬走,遭罪可就隻有她們啦!
一旁的朱玉茹聽著張小菊抱怨,眨著她那雙好看的狐狸眼看著兩人笑了笑。
房間裡,曹佳佳跟李歡歡、沈薇薇兩人還在繼續爭吵著。
就在曹佳佳跟李歡歡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劉心怡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自顧自地拿起自己的臉盆和毛巾,朝著院子裡緩緩走去。
仿佛這場激烈的爭論與她毫無關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