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瞧見沒,地上這隻老母雞可是村長特意讓我跟妹妹帶來給你。”
“他還交代說雞是給你補身體的人吃。”
“還說等你傷好再去村裡時好好招待你呢!”
王文輝伸手指了指地上,還在竹筐裡扭動的那隻活蹦亂跳的老母雞。
早上臨出招待所前,王文輝已經在招待所裡喂它吃過玉米粒。
王文海順著弟弟王文輝手指的地方看去,他沒有想到棗莊村的村長還惦念著他,特意讓弟弟妹妹大老遠來帶隻雞來給他養身體用。
王文海感動不已,於是,他對王文輝跟江玥交代說:“村長真是太客氣了。”
“等回頭你們回去的時候,我買點東西你們帶回去送給他,再替我好好謝謝村長。”
“嗯!哥你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給村長帶些禮物回去。”
“不過要等我先回家一趟,過年後帶禮物給村長啦!”王文輝點了點頭回應道。
“你今年過年回家?”
王文海聽到弟弟王文輝說回家,想到好幾年沒見到媽媽跟小弟,也有些想家了。
“嗯!再來之前妹妹幫我跟村長多開了張回家的介紹信,等大哥你傷好了,我就直接從你這裡回滬城了。”
“是該回去看看媽跟小弟,回頭你替我跟媽說,再有假期的話我回去看她跟小弟,我這次受傷就彆跟媽說了,省的她擔心。”
“行!我會跟媽說的。”
譚護士動作輕柔地幫王文海重新將腹部的傷口仔細包紮好後。
突然插話說道:“王同誌,你弟弟和妹妹他們下鄉去的那個地方,村長真不錯!”
這時,坐在一旁的另一名軍人家屬,模樣看上去有四十五六歲的樣子,她穿上著一身顛藍色的工裝的中年婦女,接話道:“可不是嘛!”
“哎!我之前在廠裡聽說過,那些個下鄉知青回來講,她們所在的那些村子呀!”
“有些村長不克扣她們的糧食就算謝天謝地啦!”
“有的時候甚至還故意讓她們去乾最繁重、最勞累的活兒,但分給她們的卻是最差勁的粗糧。”
“唉……想想都覺得那些個娃娃們可憐呐!”
坐在她旁邊中間隔著一條過道,一位穿著粗布做的衣服的大娘,聽了那位嬸子說那些知青可憐,撇了撇嘴不讚同說:“俺們村就完全不一樣啦!
自從那些個知青來到俺們村糟心事就沒斷過,那些知青啥活都不會乾,整天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
見天的在村裡,勾搭上俺們村裡的小夥子和小姑娘,然後哄得人家心甘情願地給他們送雞蛋和糧食吃呢!”
說到這裡,這位大娘不禁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她不僅說,還上手掐了一把一旁的十七八歲,穿著大紅色花棉襖的閨女一下。
本來這次兒子受傷她是不想帶著閨女來的,但她不放心閨女繼續待在家裡,她怕自己照顧完兒子回家,自己閨女被那城裡知青勾搭走。
她閨女在村裡瞧上一位,除了長得白淨啥也不會乾的男知青,那男知青一看就沒有瞧上她閨女,隻不過是吊著她閨女給他送雞蛋吃。
再一個她想讓兒子給他妹妹在部隊裡找個靠譜的戰友,把閨女嫁給當兵的也比嫁給那啥也不是隻會騙小姑娘的男知青強。
大娘的閨女不滿她掐自己,撅著嘴道:“娘,你好端端掐我乾嘛!”
“你說我為啥掐你……那麼大個人愣是不知道好歹。”那大娘瞪了一眼自家不爭氣且沒出息的閨女。
“我……我……”大娘那十七八歲的花一樣的閨女,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啥來,心虛的地下頭不說話了。
“還有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