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白鹿轉身就往廣場儘頭的治安室走,陳小芸立刻跟上。
然後嬉皮笑臉的攬住白鹿胳膊,推都推不開。
之後,她又往治安室方向瞅一眼,“見過花姐不少次,沒覺得是個火爆脾氣。都臨下火車,怎麼在上麵打起來了,還親自把彆人腦袋打開了花。”
“什麼打開花。杯子能多重,頂多是破一點皮,你聽小蓉講的誇張!”
白鹿說著,又氣笑的看了看王小蓉。
先前接到火車站這邊電話,得知花姐出事。
因向鹿之家分店有事,白凱臨時去了栗元市。
而陳紅又懷孕了,就算過了三個月,她也不想陳紅去摻和這種事。
萬一不注意,被擠到磕到的,哪還得了!
此前,陳孟華兩口子,對白凱和陳紅在結婚前,搞出這麼大的“事”,還非常惱火和氣憤。
可等這情緒過去,特彆是近幾天,陳孟華總找借口往南湖後街跑。
至於鄭月秀,更誇張。
中午一次,傍晚一次,雷打不斷地往雙體大樓那送各種營養湯,偶爾,還和她媽“撞車”送一樣的!
如此。
明知愛鹿電子最近非常忙,也隻有找陳小芸了。
就像陳小芸剛剛說的,這種事,她極少遇過,也不太會處理。
誰知,打陳小芸大哥大,沒人通。
等打到廠裡去,才知,陳小芸一大早就被市裡喊去開會了。
似是省裡來了什麼人視察,要了解愛鹿電子和索尼合作的鋰電池工廠情況。
於是,她就準備自己先過來。
若實在搞不定,到時再說。
卻不知,王小蓉後來又什麼時候給陳小芸打的電話。
她明明都告訴王小蓉了,小芸既然那麼忙,花姐因打架被帶去火車站治安室的事,就不要再去說了。
不料,還是給喊來了。
看陳小芸這急匆匆架勢,怕是會都沒開完,就跑來了。
然。
如陳小芸所說,她清楚,這事不能怪王小蓉。
就以某人的性格,肯定將這些早就反複吩咐過了。
就有一點。
她接到火車站電話時,王小蓉也在旁邊。
那邊明明是說,花姐和人打架,將彆人腦袋砸破了。
怎麼到王小蓉嘴裡,成腦袋打開花了。
這也太誇張!
陳小芸沒去糾結花姐打的輕重,詫異道,“不管是打破頭,還是打開花。這都在腦袋上,挺嚇人的,花姐這也太衝動了,萬一將人砸出個好歹,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花姐脾氣,有時是有點衝,但也是為身邊人好。對外人,還是挺和氣的。”
白鹿有些不解的搖頭。
就朱彪劉劍這幾人裡,甚至說,朱紅霞和人打起來,她都不意外。
可說花姐打架,還將彆人頭砸破,真的難以置信。
再者,隨著公司規模越來越大,花姐這些人,也漸漸被外界熟知。
為確保大家的安全,秦向河在很早前,就組建了一家安保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