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鴻和那個逵剛的戰鬥力,就不用在下說了吧,他們老牌宗師的實力若是真的插手,那麼想必就算是你我兩家聯手也無濟於事!”
田蚡晃著茶杯,看著裡麵不斷快要溢出來的茶水,但到了邊緣他又是給晃了回去。
他這個動作,也讓鄒鐘明白了,意思就是他們裂山門就像是這茶缸裡的水。
若是一個不小心玩脫了的話,他們田家可不會在乎,隻會拿過去重新倒上水,至於換不換茶,那主動權也在他們手裡!
這是妥妥的威脅了,但鄒鐘也是不敢直接拒絕,畢竟他能有現在都是靠著背後的田氏家族。
“這件事情上呢,田橫先生說的是不錯,但時間未免太過於緊張了,你我都清楚靈山派現如今雖然是元氣大傷,但那也隻是他們失去了領頭人。”
“何況還有那個楊震在主持大局,現如今都藏了起來。田橫先生也明白那人的潛力,日後若是真的翻身了,恐怕實力都要在我等之上。”
“最重要的是將楊震給解決掉!不然的話在下怕是拿下了靈山派也寢食難安,他要是也能夠誘殺之,那麼沒了後顧之憂在下也好一刀結果了那薛陵。”
“一個月不行的話,那就二十天!”
“不行!”田蚡搖了搖頭。
“義父說過,此事一定要在白鴻兩人回來之前辦完!”
“距離他們回來,也就十七日的時間,絕不可屎到肛門再去拉,不然噴到褲子上,可就不好了!”田蚡眼神微變,顯然是耐心不多了,眼前的鄒鐘也是老油條明白這一點,趕忙的賠笑起來。
“那是那是,田橫先生想得周到,既如此,那就十四天,兩周時間給在下辦,事若不成甘願自罰!”
鄒鐘笑著舉杯一飲而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