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田橫,最近靈山派的事是他做的?”嚴賀麵色嚴肅的問道。
“差點殺了薛陵,不過那鄒鐘也是個慫貨,薛陵也是托了他的福。”
“他在哪裡,我派人去保護一下。”嚴賀眼看迫在眉睫也是立刻問道。
“不必了,人我安排好了,而且薛陵有我給的丹藥,嗯...”秦楓掐指一算道:“還有一個小時應該就可以恢複了。”
“隻不過他們靈山派現在估計很麻煩,也抽不出手來。”
說到此處,瞬間嚴賀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楓,你確定要這麼做?”嚴賀很擔憂,一旁白皓也是一臉沉默。
“按我說的做,這是唯一萬全的辦法。”
“你們所要對付的,依舊是那一個宗師,我有確切的情報,信,就按我說的做!”
秦楓也一絲不苟的給他保證道。
“好!那今日之事,我們便按你說的做了,秦楓,若是成功你便是此行第一功臣,若是出了問題,恐怕製裁會的刀,也很鋒利。”嚴賀作為副會長,有些醜話的確是要說出來的。
秦楓點點頭表示理解。
“走了。”
“祝願你,一路順風。”嚴賀看著秦楓的背影感歎一聲。
“白皓,你這師父,當真有辦法對敵三名宗師?”
“我也不知道。”白皓無奈的一拍手,坐在了板凳上。
“但師父這麼有自信,應該是有辦法的,而且你應該看出來了,他的實力深不可測,就是我爹恐怕都很難將他看穿。”白皓很客觀的評價道。
“但願白會長和逵剛老兄沒事吧,這群海盜,這次這票玩的真大!等著後麵迎接暴風雨吧!一個個,都得死!”嚴賀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