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此言一出,頓時勾起了白鴻的回憶。
“唉,講真的,說實話也不怕秦先生笑話,是為了我的妻子!”
“也就是白皓的母親,她在八年前被海上的海盜給殺了,還是受儘侮辱的死去。”
“在那時我便是發誓,我所畢生努力,都要為了殺儘海盜所用!”
“當然另一個原因就是魔都這邊也會被海盜給影響到。海上問題一直都是不太安全,近幾年那倭子國也是不斷的做出一係列反人類事情,搞的人心惶惶。”
“我也是單純的看不慣他們,哦對了,那個逵剛老兄也是,對於那倭子都是殺之而後快。”
“所以我們聯合創建了這個製裁會,海盜這方麵,那個鳩上川之怕是幕後黑手,但兩年來效果甚微,還是找尋不到他的蹤跡。”
“不過想來那個家夥實力絕對不是蒼涼山黑山這類低級海盜團夥能比的,自然也是有難度。”
秦楓點了點頭,要是想穩定發展的話的確是需要他這類人來進行促動。
這家夥身上帶著仇恨,那就好辦多了。
人,總是有些自己執著的東西,這份執著反倒是不會被理念之類的給動搖。
一人之行,或為錢財而拚命,或為仇恨而拚命,或為信仰而拚命。
三種情況是最為穩固的,顯然這白鴻也算其中之一。
“沒白救你,希望以後再接再厲。”
秦楓將他體內最後的一處氣脈調整完畢之後收針起身。
“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