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教教你,應該是最年輕的六品煉藥師了吧?”
秦楓也是欣慰的笑了,畢竟田家那整個家族的煉藥師最高也就是六品極限。
而且多數都是老頭,而白皓天賦異稟,二十歲出頭就有這種成就,這個徒弟隻能說沒收錯。
“哦對了,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我爹和逵叔等候多時了!”
白皓一拍腦袋趕忙伸手道。
“他們知道我要來?”
“對啊,出了這麼大的事,都在等著師父您呢!”
白皓也很懂事的沒有多問什麼,畢竟這種事現在和他還是沒什麼關係的,要問也是製裁會內的高層來詢問了。
秦楓一進會議室,此時就坐著三個人,逵剛和地淵門門主,還有白鴻。
“爹,二位叔伯,你們聊。”
白皓隨後帶上門離開。
“秦先生,請坐。”
地淵門的門主此時也睜開了那渾濁的雙目,他身形有些佝僂,看起來似乎年紀很大了。
“實不相瞞,秦先生呐在下陳聖,今年剛好四十七。”
四十七?
秦楓也是有些意外,四十七歲看起來跟七十四歲的一樣。
“門主是當年的戰鬥中所落下的隱疾導致內力衰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逵剛也是非常敬重自己的師父,趕忙扶他起來。
“秦先生大才,今日在下也有句話想說,雖不知秦先生為何接近那海盜,但願秦先生以大局為重,切不可倒向海盜一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