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是一臉的認真,就想著讓秦楓退一步,畢竟他現在已經算是很給台階下了。
隻不過他的認知是出現了一些問題。
“嚴長老啊嚴長老,你讓我說你點什麼好?”
“你做了這些事,該不會以為就是斂財了吧?”
“現如今,這製裁會內各自都是在發展自己的勢力,這可都是你帶的頭,你敢說不是?”
此刻秦楓也盯著他,甚至實在指桑罵槐的敲打其他的人,頓時眾人聽到這句話都是低下了頭。
畢竟他們的確是這麼做了,這製裁會一旦厲害起來之後他們都是有了擁兵自重的想法,這和之前的時候還是有所差彆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都是不敢多說話了,甚至都在想著,如果能逃過這一劫,回去之後一定要將他們的勢力都給清除乾淨,到時候一定不能再讓秦楓發現。
他們一群人都沉默了下來,甚至包括是他嚴賀手下的一些人也都是啞然,不敢說什麼為他們開脫的話。
“嚴長老,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楓點了點頭,笑道。
“我還能有什麼想說的?”
“秦楓,你不會以為你就能吃定我了吧?”
“是,既然你都已經掌握了這些東西,我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這些錢是我有了點私心,但我想著,這是我第一次的犯錯,就算是嚴重,但你能拿我怎麼樣?”
此時嚴賀也是破罐子摔碎。
秦楓點了點頭,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嚴長老,你倒是挺硬氣的。”
“你,也來看著!”
隨後秦楓直接掏出來了另一個儲存球,看著眼前的文山。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