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怎麼說,這件事情都是因為他才引起的,島國的那些混蛋仗著背後有審判宮的撐腰,就肆意妄為,上一次的襲擊也導致了他母親的重傷。
雖然當時搶救過來了,但是還是因為後續的感染離開了世界,她本身身子骨就不是很強,這一次的折騰過後,甚至最後一麵都沒見上就離開了。
秦楓在沒人的地方,也沒有哭泣,隻是有些悵然,他不知道該如何做了,現在的他,已經陷入了一種沉默的狀態。
他到底在做什麼,為了剿滅那些審判宮的仇家,付出這麼多的代價,值得嗎?
或許有朝一日,他的親人都要離他而去,當然也可能是他離開了自己的親人,那個時候自己還有什麼?
他無奈的坐在草地上,看著周圍一隻兩隻的螞蟻,在本來要靠近他的時候,秦楓伸出手,想要跟這些小動物互動一下。
但是他身上的煞氣散開之後,這些小動物都是紛紛的離開了他的身邊,秦楓看著這一點點的昆蟲都不敢靠近,更加的沉默了。
“老大,想什麼呢。”曹文韜坐了下來,看著秦楓問道。
後者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看著手裡的一個吊墜,這是曾經母親送給他的,現在隻有這麼個月牙吊墜了,人已經是看不到。
“你說,乾我們這一行的,到最後是不是都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此話一出,頓時一旁的曹文韜也是愣住了。
“為什麼這麼問?這不太可能的,怎麼可能都是這樣!”
他笑著揮了揮手讓秦楓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