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黑岩城主同樣吃驚地看向秦玄,不過沒有否認,老夫人神色複雜道:“看來小友知道不少,沒錯,還有第二枚。”
穆南山等鬥塔執法殿諸強露出驚色,居然還有第二枚上古秘鑰。
黑岩城主麵露歉意:“抱拳,穆兄,非是剛才我不願意說,而是這枚上古秘鑰並沒有掌握在我們手上。至於真正下落,涉及到一些隱私緣故,不太方便告知。不過我可以承諾,黑淵老鬼乃是你我二人共同斬殺的,所以穆兄也有另一半使用權。”
穆南山道:“南宮兄,我明白的。”
閒聊片刻後,秦玄、穆南山等人相繼告辭離開。
離開時,秦玄察覺到老夫人看向自己,神色有些複雜,似是想要跟自己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他心裡就明白,恐怕老夫人是想要問一下關於南宮老元帥的相關情況。
儘管他不知道南宮老元帥與他們母子二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應該還是有感情牽絆的。
宴後。
黑岩城主單獨安排給秦玄的住處,乃是一座甚是氣派舒適的宮殿。
宮殿內,有數十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年輕美麗侍女進行日常侍奉,各個都是姿色不俗,而且都是完璧之身。
這些都是黑岩城主特意安排給秦玄的。
作為黑岩城的一城之主,當世武尊,他哪怕認為可將女兒許給秦玄,但也明白年少風流。
哪位強者沒有三妻四妾。
若是秦玄能成為他的女婿,他也認為,以秦玄身為年輕王者的身份,完全有資格三妻四妾,根本不可能局限於任何一個女子身上。
自然,這些美麗侍女看向秦玄的眼中,異彩流連,絲毫不拒絕給秦玄侍寢。
因為在黑岩城中,罪犯流竄充斥,能夠進入城主府內工作,已經是她們最幸運的事情。否則流落外界,哪怕城主府明令禁止,但黑岩城終究是皇朝無數罪犯聚集之地,根本無法麵麵俱到,暗地裡難免會發生一些強人所難的事情。
似她們這些修為孱弱卻生得姿色出眾的女孩,下場往往不會很好。
何況,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她們自然也知道,知曉眼前這個少年何等神威,被譽為年輕王者,乃是屹立在荒州年輕一輩最頂尖的最強天驕。
能夠侍奉這等最強天天驕,哪怕隻是侍寢,她們也萬分願意。
秦玄苦笑一聲,自然知道黑岩城主的用意,但他如今醉心於修行中,對於男女之事不能說完全沒興趣,但興趣不大。
揮揮手,讓她們全部退下。
因為穆南山單獨前來,會見秦玄。
秦玄表示感激:“殿主,今日您能親自前來出手相救,晚輩很感激。”
若非穆南山及時趕到,阻止了黑淵尊者的繼續出手,他隻能請神秘人出手。
隻不過,請神秘人出手,付出相應的壽元作為代價。那般代價,毫無疑問是相當之重的。
“玄王,你作為鬥塔的年輕王者,無需如此客氣,本殿出手救你,乃是本分之事。”穆南山道。
秦玄搖了搖頭,道:“無論如何,你都是晚輩的救命恩人。今日,晚輩欠殿主一命,他日若有什麼需要晚輩幫忙的,晚輩定必全力以赴。”
聞言,穆南山眼前一亮。
一位年輕王者的承諾,何等珍貴。
雖然,這位年輕王者如今才不過是武宗境而已,然而以其傲視天下的武道天賦,他日封王稱尊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甚至不出意外,必可證得聖賢果位。
能夠得到一位未來聖賢的承諾,絕對是無比值得的。
何況,穆南山眼神何等毒辣,看得出來秦玄並非想要借助承諾來拉攏自己,而是發自內心地想要回報自己,乃是一個情感真摯的年輕王者,不由得更平添了幾分好感,便趁機拉近一番距離,含笑道:“玄王太客氣了,如果不介意的話,玄王以後莫要繼續稱呼我殿主,稱呼我穆叔吧。”
秦玄欣喜,知道這是穆南山親近的信號,當即果斷開口:“穆叔,你以後也彆稱呼我什麼玄王,直接稱呼我秦玄吧。”
聽到這一聲稱呼,穆南山心情亦是好了不少,那張威嚴的臉龐上罕見地露出一抹笑容,哈哈笑道:“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穆叔就恭敬不如從命,以後便直稱你秦玄吧。”
一番談話,二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以叔侄相稱。
雖然,秦玄知道穆南山這般親近舉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看在自己是年輕王者的身份與未來的潛力,才願意降下身段交好。
但,與人交好,往往一開始就是身份緣故。
而且,能夠與穆南山這等當世武尊與鬥塔執法殿主的大人物交好,對他很有幫助。
雖然,以他身為年輕王者的身份,在大乾鬥塔中,身份與地位堪比皇朝塔主。但真正權力而言,他也不會天真愚蠢得認為,自己去到大乾鬥塔後,就能夠號令整個大乾鬥塔。
為人處事,總是需要小心謹慎為上。
二人閒聊了一會兒後,穆南山正色道:“秦玄,黑岩城內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明天你便隨我回去乾都吧。作為我鬥塔的年輕王者,你能夠享受一切鬥塔的修煉資源,甚至有資格得到當世聖賢的指點。在鬥塔的修煉資源下,你能夠更快地變得強大起來。”
秦玄略作沉吟,抬眸與穆南山對視,道:“穆叔,我想推遲前往乾都鬥塔,先找到娘親和妹妹,然後回去大趙王都一趟,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