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道:“你說。”
同時輕輕按了一下曾少可肩膀上的穴位,幫助他放鬆。
“體虛,是體虛,聽說他老婆從小就體弱多病,虛不受補,一直都是個病美人。”護士飛快的眨著眼睛,因為激動,鼻翼動得很快,就像是鼓風機一樣。
秦牧沉吟片刻,又問:“那你知不知道他老婆的病房號?”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婦產科的前台問問,那位先生姓牟。”護士抽出夾在上衣袋裡的圓珠筆,在手上寫下一個牟字展示給秦牧看。
謝過護士,秦牧帶著兩人往婦產科走。
曾少可不解:“你想要幫那個牟先生?”他們剛剛可是和那位所謂的牟先生鬨得不可開交,現在跑上去
幫助彆人,他會領情嗎?
再者說,他怎麼不知道秦牧還是個聖母?
聖母這個詞,是曾少可和自己的一個女性朋友學的,他們兩個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班級的,因為覺得彼此之間有緣分,直到現在還互相聯絡著。
想到那位朋友,曾少可最近泛起淡淡的笑容。
秦牧打了個響指:“我是要幫他,不過嘛,這次的幫助是有償的。”
他的父親在世的時候,時常教導他日行一善,好人有好報這樣的道理,所以他現在有能力了也願意幫助彆人,也的確幫助了不少人。
但是麵對牟先生這種冒犯自己的人,秦牧可不會那麼寬宏大量。
他可以幫助牟先生,但是牟先生必須拿出誠意來。
順利的靠著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換到了牟先生妻子的病房號,秦牧笑道:“這居然還是個單人間。”看來是個有錢人。
曾少可一笑而過,而流浪漢一直都很沉默,沒有人找他聊天,他就一直沉默著,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可
是他本身,又具有一種讓人忽視不了的氣勢。這兩個融合在一起,本來應該是違和的,讓人感覺變扭的,可是在流浪漢的身上,一點都沒有這種感覺,反倒是很和諧。
秦牧看他一眼,再次在心中肯定:流浪漢失去記憶之前不是個普通人。
不過他隻是一想,也沒有去盤算什麼,不管流浪漢是什麼身份,他都不想要去算計什麼。他幫助流浪漢,是因為流浪漢一開始也幫助了他。
投桃報李,如此而已。
若是以後流浪漢恢複記憶了,願意認他這個朋友,那他們就是朋友。若是他不願意,那茫茫人海,當陌生人也挺好的。
到了病房門外,秦牧禮貌且鄭重的敲了敲門,牟先生打開門看到秦牧幾人尤其是流浪漢麵無表情的臉時,額頭上的青筋霎時間就冒出來了。
要不是顧忌病人,指不定他現在已經開乾了。真是一個暴躁的人。秦牧心想。
相比牟先生的暴躁,秦牧就鎮定多了,他麵帶笑容
道:“牟先生,我是來為你排憂解難的。”
“出去。”牟先生張開金口,終於吐出了兩個字。,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