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芮的腦袋有些暈乎。韋誌傑是這樣的人?不過,商場如戰場,這種事,真不好說。
何況今晚吃飯的時候,韋誌傑是說他剛從金州回來,原來,他挖牆腳去了?而挖的正好是浩鳴。
這種事,站在浩鳴的角度,自然是難以接受的。但換個角度思考,韋誌傑為自己的公司爭取合作機會,也沒有錯啊。
然而,她畢竟現在是浩鳴的員工。
關芮怯怯地問道:“他,成功了?”
“當然沒有。畢竟我們已經合作了三年。不過,拜他所賜,續約的報價上浮了5%。”趙晨沒好氣地說道。
“所以,你們懷疑韋誌傑約我,是另有目的,是為了打聽浩鳴的事?或者欣康項目的事?”關芮終於知道他們生氣審問她的原因。
“這不很明顯嗎?”
“我發誓,我們根本沒聊與浩鳴相關的事,他也不知道我在浩鳴工作。至於欣康項目,無意中是提到了,但我說了要保密,他就沒再問。他真的是找我做設計。本來,我還沒打算接的,但是,這個活,收入還挺可觀……”
“你就那麼缺錢?”蘇一鳴打斷關芮的話,語氣中充滿不屑。
關芮愣住了,心裡非常不舒服,她強裝鎮定地回答:“那倒也不至於。但是,人家既然找我,是相信我,我不好拒絕,也沒理由拒絕。”
趙晨居然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問道:“關芮,你是不是喜歡韋誌傑?當年就暗戀了吧?戀愛腦是沒辦法拒絕的。”
關芮百口莫辯,憋得滿臉通紅。趙晨和蘇一鳴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她說得那麼不堪。她心裡委屈極。她明明什麼也沒說,她也沒做任何對公司不利的事情。而她對韋誌傑,也僅僅是合作關係,現在的她,感性,但理智。
她顫聲回敬道:“是的,我是缺錢,但我憑我本事吃飯,不丟人。至於我喜不喜歡韋誌傑,這是我的私事,我沒必要向兩位彙報。如果,因為我到浩鳴,我不能接自己喜歡的設計工作,也不能自由地會朋見友,那麼,這工作,我不做也罷。我還是去過我原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意思,就此通知兩位一聲,從明天開始,我,不乾了。”
關芮一邊說一邊流眼淚,她抹了一把眼淚,拉開包廂的門,快步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