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來,趙東最多就隻能看到餘年最上麵的一張牌。
再加上趙東本來眼神幾不好,牌又多,不可能看的過來,很可能最上麵一張都不一定看的明白。
果然,看到餘年的動作,趙東眉頭皺了起來,不悅的說道:“不看牌就彆碰牌,不然待會兒說不清!”
“我又沒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我能出千?”
餘年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走。”
“你……”
趙東呼吸一滯,無奈妥協,“行行行,隻要你不看牌,想怎樣就怎麼樣。”
飛哥隻知道趙東會出千,但是不知道趙東怎麼樣出千,事後答應分一半,遂說道:“沒事兒,都是自己人,該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話無形中幫了餘年,趙東更是沒話說。
這把趙東的牌不錯,拿到了一對A,不過聰明的他在看到管林麵前擺的是7、8、9後,十分奸猾的放棄了手裡的牌。
將牌扔進牌堆的時候,為了避免被發現,專門錯了錯。
餘年的牌是K、4、2三個紅桃,往裡麵扔了兩塊。
趙東雖然沒看清餘年的牌,但是注意到飛哥的牌是9、7、2三個黑桃,立即用胳膊肘拐了下飛哥。
飛哥意外的看了趙東一眼,後者點頭,飛哥將五塊錢扔進去,嘴上說道:“要玩就玩大點,一塊兩塊有球玩頭,我悶五塊!”
這樣以來,看牌的人必須上十塊。
“我也悶五塊!”
“跟上,花落誰家不一定!這把單車變摩托。”
趙屯和管林迅速跟上。
兩人都是鐵頭,向來自認為運氣無敵。
“你們都跟,我也跟,富貴險中求!”
餘年迅速拿錢跟上。
見大家都在跟牌,趙東神色激動起來。
因為他和飛哥商量好事後分錢。
飛哥贏錢那就相當於他贏錢。
飛哥同樣心情激動,繼續悶牌。
一連四圈下來,硬是沒人看牌,一個比一個頭鐵。
錢堆裡漲到六十多塊,第五圈的時候,趙屯拿起牌看起來,發現是2、5、8不同花色,氣憤的將牌丟進牌堆,“晦氣,就差來2、3、5了。”
“看看你們這把誰贏,牛比你們再跟幾圈。”
趙東拱火,以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方式引管林和餘年繼續悶牌。
可管林不是傻子,拿起牌看起來,並拽詞道:“雖說富貴險中求,但也是險中丟啊!”
三張牌映入眼簾,管林目瞪口呆,驚呼道:“臥槽,這是富貴穩中丟啊!”
說完,將牌放回桌上,仍十塊錢進去,“他娘的,虧大了。”
看到這一幕,趙東心中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節奏,隻是惋惜管林看的太早。
“再悶五塊。”
“我跟上!”
餘年和飛哥都沒看牌,又一連悶了三圈。
管林信心滿滿,隻字不提兩人悶牌一人看牌隻能悶三圈的規則。
轉眼間,桌上的錢突破一百。
按照前三後二的規矩,這時候要輪到餘年看牌。
餘年故作緊張的拿起牌,慢慢的瀏覽起來,並用手遮擋,防止被人看到。
K、4、2三個紅桃——
果然如餘年所料。
趙東想看餘年的牌,卻發現餘年用手遮擋,頗感無奈。
不過他知道飛哥的牌是金花,覺得餘年一個悶牌的幾乎不可能悶出比飛哥牌還大的牌,就沒有放在心上。
“跟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