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戴佳點點頭,說道:“明天有時間嗎?咱們去滑冰場玩?”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上課。”
餘年拿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口茶水,說道:“我這段時間曠課比較多,再不去上課就要掛科了。”
“好吧。”
戴佳麵露遺憾,“看來隻能等到周末了。”
“到時候周末陪你去。”
餘年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進了屋,“早點休息,我睡了。”
晚上,餘年做了一個夢。
父親奔跑在路上,被車撞飛的場景一遍遍的出現,餘年掙紮著想衝上去,可仿佛有股說不清的力量拉住了他,導致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被撞飛,倒在血泊中。
忽然,餘年滿頭大汗的醒了過來。
窗外的陽光順著窗戶已經照射進來,餘年身下的床單早已經汗濕,就連手指都因為用力過大,指甲嵌入肉裡,猩紅色的血液都染紅了手掌。
餘年大口的喘著粗氣,猛地想起父親在周婉跳湖幾個月後出車禍的事情。
若不是昨晚的夢,餘年已經將這件事情忘到腦後。
餘年身上的冷汗經過風一吹,餘年徹底清醒過來。
他能夠確定的是,周婉跳湖後父親出了車禍,雖然現在周婉沒有跳湖,但是父親會不會出車禍,餘年不敢肯定。
但是餘年知道,這件事情他不能賭。
三十六天。
對!
按照時間計算,還有三十六天,就是上一世父親出車禍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