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所,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水香眼神犀利的盯著趙得柱,沉聲說道:“你憑什麼抓我老公?”
“你老公釣蚌被抓,人證物證都在,現在他已經承認,難道你不知道他被抓的原因?”
趙得柱不卑不亢,板著臉說道:“按照規矩,他至少要被拘留十五天,還要繳納一筆罰金。”
“夠了,我不想聽你廢話。”
葉水香不悅的說道:“你最好現在就立刻將人給我放出來,彆逼我發火!”
平時為人向來趾高氣揚的她,根本沒將趙得柱這個小所長放在眼中。
就連馮文兵都一臉囂張的說道:“老東西,聽見了嗎?趕緊我爸放了,否則我找人打斷你的狗腿!”
麵對兩人的威脅和言語侮辱,趙得柱心底升起了一團怒火。
雖然他是個小所長,但是平日裡受人尊敬,現在被人這樣對待,心底的怒火可想而知。
“我告訴你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人都不可能放!”
趙得柱義正言辭的說道:“人證物證確鑿,再加上馮茂才自己都承認,我們按照正常流程必須拘留十五天。”
眼見趙得柱發火,葉水香眉頭緊皺道:“他真的自己承認釣蚌?”
“沒錯。”
趙得柱說道:“他自己承認。”
心中暗忖:“反正女孩已經承認,這事兒板上釘釘子,就算是馮茂才不承認,照樣沒用,隻要我不鬆口,你們又見不到馮茂才,你們不相信,照樣沒用。”
趙得柱的話落在葉水香的耳中,葉水香皺起了眉頭,“你給我安排,我要見我老公。”
“不行。”
趙得柱低頭看了眼腕表,擲地有聲的說道:“現在已經是淩晨,過了探視時間,要想來探視,明天上午九點後再來。”
“你……”
葉水香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你在給我作對是不?”
“一切按照規定執行。”
趙得柱聳了聳肩,說道:“現在值班的人已經下班,麻煩你們立刻離開。”
“老東西,你他媽欠揍是吧?”
馮文兵大步上前,叫囂道:“信不信老子教你做人?”
房間裡聽到爭吵聲的警員都衝了出來。
趙得柱一個眼神,七八個人衝上去瞬間將馮文兵按在地上。
“拖進去,關他二十四小時。”
趙得柱懶得廢話,不屑的說道:“這世道,真是什麼人都有,敢在包公麵前裝比的,這倒是頭一個。”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馮文兵罵娘道:“老東西,你敢關我,我跟你沒完……”
“堵住他的嘴!”
趙得柱不屑道:“什麼東西,敢在我麵前裝老子,我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
聽到命令,一名警員隨手拿起桌上的抹布塞進馮文兵嘴裡,後者徹底沒了聲音。
“你們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們,趕緊放開我兒子,否則這事兒沒完。”
看到兒子被抓,葉水香想去阻攔,卻被兩個人攔住,她咬牙切齒的瞪著趙得柱,叫囂道:“你確定要這樣做?”
“不然呢?”
趙得柱說道:“他的態度你看到了,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葉水香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落在了旁邊看戲的餘年身上,“你在這兒做什麼?你們是一夥的吧?”
“我來搞讚助。”
餘年笑嗬嗬的說道:“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今晚的事情是你設計的?”
葉水香一針見血道。
“瞎說。”
餘年不屑地說道:“凡事講究證據,你老公喜歡釣蚌,這事兒你比我清楚,少往我身上潑臟水。”
葉水香聞言,皺了眉頭,“你少誣陷我老公,我告訴你,我老公不是這樣的人。”
她氣急敗壞的指著兩人,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定是你們合謀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