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恒伸手摟住餘年的肩膀,一臉正色的說道:“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堅定地站在你身邊。”
“你彆開玩笑。”
餘年撥開任恒的手,往後退了退,說道:“我對男人沒興趣。”
任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我發現你們兩人挺有意思。”
“鄭重聲明,我對男人半點興趣沒有。”
任恒抬起兩隻手,說道:“千萬彆誤會,我可是我們老任家的男性獨苗。”
“不錯。”
任熙說道:“這一點我可以證明,我們老任家到了這一代就他一個男孩。”
“行了,不跟你們掰扯。”
餘年起身伸了個懶腰,問道:“冰秋呢?怎麼沒看見她人?”
“在樓上織圍巾。”
任熙說道:“挺有意思的,我剛才去看了,學習了下。”
說到這兒,任熙挑眉道:“回頭我幫你織雙手套,怎麼樣?”
“就你?”
餘年嗤笑道:“你就彆開玩笑了,我聽著就覺得不靠譜,彆到時候我手塞進去拔不出來。”
“他不要我要。”
任恒一臉期待的說道:“親妹妹還沒有給我織過手套呢。”
“美得你!”
任熙白了任恒一眼,挽住餘年的胳膊,說道:“要織也是給餘年織,哪輪得到你。”
“行了行了,可彆肉麻了,我快吐了。”
餘年打了個寒蟬,奪路而逃上了樓。
回到房間,餘年拿出一幅省城地圖,按照前世的記憶,開始在地圖上寫寫畫畫做起標記。